冯虚御风“你?”
殷沛“干嘛?”
殷沛有些别扭的瞪了他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没停。熟练的用清水清洗完伤口之后,把一坨磨碎了的草药敷在伤口上。
殷沛“你自己捂着,过一盏茶的时间再用水洗一下就好了。”
冯虚御风“嗯。”
他全程低着头,看不清神色。殷沛简直搞不懂他到底在想什么,只觉得自己是自作多情才帮他处理伤口,还卖力不讨好!
殷沛“我去处理鱼鳞!”
如花那边也铺好了干草,还好她捡的干草够多,五个人挤挤也还过得去。
如花“要处理鱼鳞是吗?”
如花“不如我回去一趟,拿个烧烤架和菜刀?总不能让你拿剑削鱼鳞吧?”
殷沛“也好。”
殷沛“不过,烧烤架为何物?”
在场的几个人,除了殷沛,还真没人能问出这个问题。一时间,三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他,沉默。
殷沛“谢谢,有被孤立到。”
最后还是冯虚御风为他解释。
冯虚御风“就是专门用来烤鱼的架子,比木棍要卫生的多。”
殷沛“……哦。”
……
蜉蝣给葛否喂了一粒药丸,葛否吃了之后好了很多,在鱼烤好之前还吃了两个野果。
不管怎么说,有胃口是件好事。
殷沛一直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一些,不过总体看上去还是眉头不展的。
鱼肉在火上烤得呲哇流油,刷上调料,浓浓的鲜香加上恰到好处的调味品,让人馋得垂涎三尺。如果隔壁有小孩儿的话,肯定已经被馋哭了。
大家一起围在火堆旁,一边烤鱼,一边有说有笑,相比于如花的豪宅,这破旧的山洞也别有一番风味。
葛否“不过话说回来,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折回来了?”
这话问的是蜉蝣。
蜉蝣“本来是想去找屠鹿那家伙的,结果……”
葛否“怎么?”
蜉蝣“死了,全死了。”
葛否的表情一僵,蜉蝣立马岔开话题。
蜉蝣“反正也是活该,没什么好说的。”
蜉蝣“你呢,明明……这可不像你会做的事。”
他朝葛否使了个眼色,专注于烤鱼的殷沛自然没注意。
葛否了然地点了点头,笑了。
葛否“当动物开始反常,不安的时候,那就说明要发生可怕的自然灾害了。”
葛否“可能人也是这样。”
两人肆无忌惮的打哑谜,一来一回的,殷沛愣是没听出个啥来。
殷沛(难道是我的智商不够吗?为什么他们说话我都听不懂?)
葛否“唉~不说了不说了,这鱼可以吃了吧?可馋死我了!”
接过殷沛递过来的鱼,葛否大快朵颐,吃得好不尽兴。
蜉蝣“哼,动物呢,很蠢的,捕猎的时候,一般一头动物落网,和它感情很好的另一头动物就会不顾一切的去救它。”
蜉蝣“当然,这种冲动的行为的后果就是,它们都要被抓住吃掉。”
蜉蝣吃完一条小鱼,把鱼骨扔进了火堆里,懒洋洋的指着火堆,对葛否如是说。
葛否“……笨蛋。”
蜉蝣至今仍然不知道,葛否那句笨蛋,骂的到底是鱼,还是他。
但是很清楚的记得,那天火堆很暖和,鱼肉好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