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否“我们走吧。”
殷沛“好。”
葛否什么也没说,殷沛就什么都不问。
也不是没有疑惑,恰恰相反,疑问太多了,我们要去哪里,我们该怎么办,我们真的能活下去吗……
可是,她现在应该心情很差吧。
他知道,她绝不是一个那么尖酸刻薄的人,对朋友说了那样的话,她的心,一定比被她骂的人更痛吧。
两人一直朝着一个方向跑,似乎是想找到突围的方法,又似乎只是在毫无意义的发泄。
突然,她猛地停下来,看着身后。殷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发现原来冯虚御风一直跟在他们身后。
葛否“怎么,你也要我骂你一顿才肯走?”
冯虚御风“大可不必。”
冯虚御风“而且,我也不是想跟着你,只是不得已才留下。”
葛否“不得已?”
葛否“待会儿打起来,你小命都不保,这个时候讲什么不得已?”
冯虚御风“跟你讲不清楚。但是你跑你的,不用管我。”
冯虚御风“实在不行,我还可以趁乱加入他们,反正那一锅鱼龙混杂,多一个陌生面孔谁也认不出来。”
葛否“随便你,死了我还清静。”
葛否不再搭理他,走了,殷沛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也走了。
葛否刚开始还能保持速度,可是逐渐力不从心。
她停下来,茫然四顾。
有时候好像前路漫漫,又好像举步都维艰。路在哪里,方向在哪里?
那种巨大的空虚无助的感觉,充斥着葛否整个的心脏。
葛否“你说,我们要去哪里呢?哪里才是我们的方向呢?”
殷沛“不管去哪里,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其他的都无所谓。”
葛否“无所谓吗?”
殷沛“对啊,全都无所谓,除了你。”
葛否“让我再想想吧……我再好好想想……”
她按了按眉心,慢慢的就地而坐。
殷沛就站在旁边给她放风,四周安静得可怕,然而越是安静,越是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比如,他离开之前,下意识的想去看一下冯虚御风耳朵上的伤口。却无意间看到了他耳廓上的那颗痣。
殷沛(那颗痣……太像了……)
殷沛(这真的只是巧合吗?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巧的事情吗?)
是的,没错,他的耳廓上也有一颗一模一样的痣。不仅仅是位置,甚至是大小,好像都没有丝毫的差别。
殷沛(仔细想想,他长得也和我有七分相似!)
再加上冯虚御风对他和葛否的奇怪态度,殷沛得出了一个可怕的结论。
殷沛(难道……)
殷沛(难道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兄弟?)
没错,殷沛的父亲的耳朵上也有一颗一模一样的痣!
殷沛(其实他是我父亲的私生子?)
殷沛(但是他意外喜欢上了否否,而否否又是我的女人。)
殷沛(所以他才会那么痛苦,那么矛盾……)
殷沛(这样就说得通了……)
殷沛疯狂头脑风暴。
五百米外的冯虚御风猝不及防的打了个喷嚏。
冯虚御风“哈啾——”
冯虚御风“谁骂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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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了。
真的没了。
一个字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