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猪猡!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是活的不耐烦了吗?”话语声伴着狠狠的几脚踹在背部的伤痛使克劳恩·漠恩佛紧咬着牙一声不吭地从地上爬起。
脏兮兮的膝盖上满是青紫,克劳恩蹒跚着扶着墙一步步向昏暗的大门走去。
——这是她转生来的这里的第一周。
克劳恩咽下去上泛在喉咙里的腥甜,她紧紧握住自己颤抖的拳头,控制住自己想要一拳打在那张油头大耳的油腻到反胃的丑脸上。
事实上,她今天真的这么做了。
她在小黑屋里掰着手指数着自己究竟打掉了那个令人作呕的垃圾几颗牙齿。
一个、两个、三个……
“喂……漠恩佛!”
门外有声响,克劳恩将耳朵贴在门上,回答道:“请问您什么事呢?”她尽量地将声音压的很甜美,即使这种语调自己听着也很作呕。
“上面告诉我要把你带到安保那里去……但不过你要带着镣铐……才行!”那声音里满是颤抖,克劳恩思索了一下,自己也没有把他怎么样啊,为什么要这么害怕?这么想着,她便清清嗓子说道:“那麻烦您了哦——”
克劳恩刚刚回答,大门便被打开了。浑浊的空气混着恶臭从细小的门缝里拼命钻进来,即使它们并不知道里面也是不见底的深渊。
昏暗中摇曳着的烛火就如同身体中咚咚作响的那个肉块一般,克劳恩眼中的光倏地熄灭了,继而她看向举着烛火的那个人。
她是……克劳恩原本无波澜的瞳孔中猛然收缩,她是坡欧妈妈……这副身体唯一重视的人。
坡欧妈妈看向坐在阴暗处的克劳恩,乱糟糟到油腻的栗色短发,脏兮兮的苍白脸蛋,瘦骨嶙峋的身子与身子上处处可见的伤痕……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这副瘦小的身子是如何把那个主管揍到差一点点就会去与上帝见面了。
“他该死。”克劳恩还算是稚嫩的声音也只是吐出这几个字,但她不害怕,她缓缓抬起头,一双在烛火映衬下显得愈发清澈的黑色瞳孔直视着坡欧妈妈。
“不!克劳恩!你怎么能说这样子的话!他是我们的恩人!”坡欧妈妈颤抖着声音,想要像往常一样搂住克劳恩,却被克劳恩躲过去。她看向克劳恩,浑浊的眼珠中尽数是疑惑。
“恩人就应该对我这样吗?……要不是……我们把粮食分给他……他早就该死了啊……而不是如今我们为了让他在上面美言几句就可以把我当做牲畜一样摁在地上!”
克劳恩举起拳头,天知道此刻有多么想打醒这个昏庸且可怜的妇人并且大声告诉她自己可不是那个活着如同畜生一样的克劳恩·漠恩佛!
坡欧妈妈颤抖着看向克劳恩举起却有放下的拳头,她承认她害怕……坡欧妈妈被吓的扶着墙壁瘫坐在地上。烛火早就被她扔在一边,烛火被熄灭了,她看不到克劳恩的面部表情,只知道她非常的愤怒。
“坡欧妈妈……你就原谅我这次吧……”
黑暗中,克劳恩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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