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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温暖

男友是病娇怎么破

第二天陈浅醒时,没先摸到边伯贤的手,倒听见院外传来“叮叮当当”的轻响。她揉着眼睛坐起身,窗纱外晃着他的影子——灰布衫的衣角被风掀起来,手里攥着卷细麻绳,正蹲在篱笆边比划。

“醒啦?”他听见动静抬头,手里还捏着根刚削好的竹片,“竹匠说修篱笆得先把歪的竹条换了,我捡了几根直的,刚削完毛刺。”说话间,陈浅已经趿着棉拖凑到门边,才发现篱笆下摆着两捆蔷薇花苗,根部裹着湿泥,叶子上还沾着晨露——是他早起去镇上花农那儿取的,怕花苗蔫了,用湿布裹了三层。

“先去吃粥,”边伯贤放下竹片,伸手帮她把散在脸前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带着点竹屑的糙,却暖得很,“粥在灶上温着,放了昨天剩的桂花糖,还有你爱吃的蜜枣,我盛了一碗晾着。”他拉着她往厨房走,路过雏菊陶盆时,陈浅停住脚——盆里铺了层松针,和碎石子挨在一起,松针泛着浅绿,衬得白石子更干净,像撒了把碎雪。

“早上去后山捡的,”他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嘴角弯起来,“挑的都是软乎乎的短松针,不扎手,竹匠说这样能保潮,雏菊根长得快。”陈浅蹲下来碰了碰松针,刚要说话,就被他拉起来:“先喝粥,凉了就不甜了,等下修完篱笆,咱一起栽花苗。”

灶上的桂花蜜枣粥还冒着轻烟,碗边摆着刚蒸好的红糖发糕,是昨天镇上糕点铺阿婆给的,说“配甜粥最搭”。边伯贤坐在对面,看着她喝得嘴角沾了粥渍,没说话,只递过块温好的帕子,自己咬着发糕,眼睛却没离开她——像怕她喝太急烫着,又怕她碗里的蜜枣不够甜。

吃完早饭,边伯贤搬来小竹梯靠在篱笆边,陈浅就蹲在旁边递工具。他换竹条时动作轻,怕碰着旁边刚冒芽的薄荷,换完一根就回头问她:“歪不歪?竹匠说要和原来的对齐,不然蔷薇爬的时候会歪。”陈浅点头,伸手帮他把垂下来的红绳往腕上绕了绕——红绳滑下来,雏菊银饰总蹭到竹条,他却不在意,说“蹭着才记得是你帮我系的”。

栽蔷薇花苗时,边伯贤不让她沾泥,自己蹲在地上挖坑,坑挖得不大不小,刚好能放下花苗根。“花农说埋的时候要把土踩实,”他捏着花苗往坑里放,指尖小心翼翼的,像托着什么宝贝,“但别太用力,免得伤了根。”陈浅就蹲在旁边递水壶,等他埋好一棵,就浇半壶温水,两人配合着,没一会儿就把两捆花苗全栽完了。

刚收拾好工具,院外传来竹匠的声音,手里拎着个小竹盒——是上次订的颜料架,竹盒分了十几格,每格都编着小雏菊纹,和装画笔的竹筐凑成了套。“竹匠说这格子大小刚好,颜料管竖着放不洒,”边伯贤接过竹盒,献宝似的递到陈浅面前,还特意把颜料管一根根摆进去,按她习惯的颜色顺序排好,“你画画时放画架旁,拿颜料不用翻来翻去,省劲儿。”

陈浅把竹盒摆在画架边,刚要蘸颜料画蔷薇花苗,就见边伯贤从帆布包里掏出个小布包——里面是几颗透明玻璃珠,上次在杂货店买的,他磨了一晚上,边缘磨得溜圆,在日头下泛着光。“昨天磨到半夜,”他把玻璃珠放进装桂花的玻璃罐里,珠子滚着撞在桂花上,脆响轻得很,“磨光滑了才敢放,免得刮着桂花,你看,晃一晃像装了小月亮。”

午后的日头暖得正好,陈浅趴在画架旁画蔷薇,边伯贤就坐在旁边的藤椅上,手里编着竹条——是要给灰雀编个小食盆,竹条削得细细的,他编得慢,怕编紧了硌着鸟嘴。槐树下的鸟笼里,灰雀蹦跶着啄小米,偶尔叫两声,和他编竹条的轻响、陈浅的笔尖蹭过画纸的声儿,混在一起,软乎乎的。

“晚上吃荠菜馄饨吧?”边伯贤忽然开口,指尖捏着刚编好的竹圈,“早上在后山摘了荠菜,嫩得很,阿婆说馄饨馅里放两勺猪油,香得能多吃一碗。”陈浅抬头,看见他嘴角沾了点竹屑,忍不住笑:“你编食盆时,别把竹屑蹭脸上,等下洗不掉。”他愣了下,伸手摸了摸,没摸着,反倒蹭得更明显,陈浅放下画笔走过去,用指尖轻轻把竹屑扫掉——他的脸有点烫,像被日头晒的,又像被她碰的。

傍晚时,边伯贤去厨房剁馄饨馅,陈浅就坐在旁边剥虾皮。他剁馅的动作轻,怕吵着笼里的灰雀,剁两下就抬头看她,见她剥虾皮剥得指尖发红,立马放下刀:“我来,你去歇着,刚栽花蹲了半天,腿该酸了。”他接过虾皮,指尖麻利地剥着,还不忘往她嘴里塞了颗刚剥好的,鲜得很。

馄饨煮好时,天已经擦黑,院角的灯笼被点上,暖黄的光洒在石桌上。边伯贤盛了碗馄饨,先把里面的荠菜挑给她:“阿婆说嫩荠菜最鲜,我多放了点,你尝尝。”陈浅咬了口馄饨,馅里的猪油香混着荠菜的鲜漫开,刚要说话,就见他把自己碗里的虾皮全挑过来,说“我不爱吃鲜的,你多吃点补钙”。

饭后陈浅洗碗,边伯贤就蹲在旁边帮她擦碗,两人凑在灶间的暖光里,碗碟碰撞的声儿轻得很。洗完碗,他拉着她往院里走,指着篱笆上刚系好的小灯串——是昨天在镇上买的,灯泡像小雏菊,通了电就泛着暖黄的光,绕在蔷薇花苗旁边,像给花苗围了圈小太阳。

“等蔷薇爬满篱笆,”他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发顶,“灯串一亮,比画纸上的还好看。老周说下周有萤火虫,到时候咱把竹床搬出来,铺块亚麻布,萤火虫落在布上,和灯串对着晃。”陈浅靠在他怀里,看着灯串的光映在他腕间的红绳上,雏菊银饰泛着淡光,忽然想起早上他修篱笆的样子,想起他磨玻璃珠的样子,想起他剥虾皮的样子——这些细碎的模样,像撒在馄饨里的虾皮,鲜得漫进心里。

她拉着他往画架走,画纸上的蔷薇刚画完半朵,花瓣上还沾着湿颜料。“你看,”她指着画纸笑,“我把灯串也画上了,等下再把你编食盆的样子添上。”边伯贤凑过去看,指尖轻轻点在画里的灯串上:“画得太亮了,实际的灯串没这么晃,得淡点,才像真的。”陈浅点头,刚要蘸淡色颜料,就被他拦住:“先歇会儿,画了一下午,眼睛该累了,我去给你泡杯桂花茶,放了蜂蜜,甜得很。”

他泡茶回来时,手里还拎着个小竹笼——是刚编好的食盆,挂在灰雀的笼里,里面放了把小米。灰雀蹦跶着跳进食盆,啄得小米粒“沙沙”响。“刚试了下,大小刚好,”他把茶杯递到陈浅手里,自己蹲在鸟笼旁看,“不硌它的脚,竹匠说这样编最稳,往后不用天天换食碗,省劲儿。”

陈浅喝着桂花茶,甜香裹着暖意滑进喉咙。夜风从院外吹进来,带着荠菜的鲜和蔷薇的淡香,灯串的光晃啊晃,照得边伯贤的侧脸软乎乎的。他还蹲在鸟笼旁,指尖轻轻碰了碰笼壁,怕惊着灰雀,动作轻得像碰棉花。

“明天去镇上买糯米吧?”陈浅忽然说,“阿婆说用糯米做桂花糕,蒸软了蘸糖,比发糕还甜。”边伯贤回头,眼尾弯起来,点头时红绳上的雏菊银饰晃了晃:“好,早上就去,顺便买你爱吃的蜜饯,上次杂货店阿婆说新到了青梅蜜饯,酸甜甜的,配桂花茶刚好。”

他走过来,坐在藤椅上,把陈浅拉到身边,让她靠在自己肩上。两人一起看着灯串下的蔷薇花苗,看着鸟笼里啄米的灰雀,看着画架上没画完的画。风里有桂花茶的甜,有竹条的清味,还有他身上熟悉的檀木味,混在灯笼的暖光里,稳得让人踏实。

陈浅忽然抬头,在他嘴角亲了下,沾了点桂花茶的甜。他愣了下,随即笑出声,把她圈得更紧:“怎么又亲我?”她埋在他怀里笑,声音软得像棉花:“因为你说的明天买糯米、做桂花糕,说的下周等萤火虫、搬竹床,都有我,都有灯串和蔷薇,比画纸上的还暖。”

边伯贤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亲,指尖轻轻摸着她刚握过画笔的手——指尖沾了点颜料,他没擦,只攥得更紧:“不止这些。往后的岁岁年年,粥里的蜜枣、画架旁的竹盒、篱笆上的灯串、笼里的灰雀,还有我,都陪着你。春天看蔷薇开,夏天等萤火虫,秋天晒桂花,冬天围着火炉煮甜汤,天天都这样。”

夜风轻轻吹着,灯串的光晃啊晃,照得两人交叠的影子落在石板路上,和篱笆的影子、鸟笼的影子、画架的影子,融在一起。陈浅靠在边伯贤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闻着他身上的檀木味,忽然觉得,不用等明天的桂花糕,不用等下周的萤火虫,此刻这样被他抱着,听他说些细碎的往后,就是最安稳的日子——像慢熬的桂花粥,像细编的竹食盆,像画纸上慢慢晕开的颜料,温温的,甜甜的,岁岁年年,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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