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川
贺云川那你的丹田是怎么回事?
魏婴眸色一沉,
魏婴魏无羡谁准许你动我衣服的?
贺云川对他没有半点畏惧,闻言翻了个白眼,
贺云川若不是我把身上的丹药都喂给了你,你以为你现在还能这么精神满满的跟我叫嚣?
他这样毫不客气的语气,反倒让魏婴对他的防备少了许多。
但他并不打算把实情坦白。
魏婴眼神闪烁了一下,故作咬牙切齿的说道,
魏婴魏无羡是化丹手温逐流!
贺云川化丹手?可他化丹从不留下伤疤,你这分明是外力强挖了你的金丹,你哄我?
魏婴魏无羡我说的是实话!
贺云川与他十年的相处时间,他所有表情语气不说全都清楚,但大部分还是了解的。
他眼神闪躲的这样厉害,贺云川一看就知道,这家伙又在说瞎话!
贺云川压根不搭理他,就这样满脸怀疑的盯着他看,果然,过了一会儿,魏婴就顶不住了,
魏婴魏无羡好了……不是他,但具体原因我不能告诉你!
贺云川不能告诉我?
贺云川狐疑,
贺云川跟家里人有关?
闻言,魏婴瞳孔瞬间放大,然后又立刻恢复了原样,装作听不懂的样子说道,
魏婴魏无羡哪有跟家里人有关,我就是恰好被温晁抓到了折磨了一番,他发泄够了,就把我丢到夷陵乱葬岗来了。
他的表情极为细微,若不是贺云川一直盯着他的脸,恐怕也会错过。
贺云川这下彻底确定了,魏无羡失去金丹绝对是因为家里人,具体是谁,他还不清楚,只能弄清了这里发生了什么才好判断,于是他主动转移话题,
贺云川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被温晁丢到这里的具体原因是什么,江澄和师姐呢?师父师娘呢?莲花坞还好吗?
谁知他不问还好,一问,魏婴的脸色瞬间就变了,眸子里瞬间血色满溢,大殿里响起一阵阵凄厉的惨叫声,密闭的空间里反常的刮起了阴风。
贺云川看着周遭,心脏猛的一缩,一阵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升起。
魏婴魏无羡……没有莲花坞了。
魏婴的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一样,让人不由汗毛耸立。
贺云川没有因为他的声音感到害怕,却因为那短短的五个字满脸惊骇,
贺云川你说什么?!
贺云川一下子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魏婴。
魏婴抬眼,又一字一顿的说,
魏婴魏无羡我说……莲花坞被温晁血洗,师父师娘陨命,如今云梦江氏还活着的,就只剩下我,江澄,师姐三人,你听清楚了吗?
他像是一个局外人,将自己的伤疤血淋淋的展现在贺云川面前。
虞紫鸢说的那些话像是一个心魔一样凝固在魏婴的心里,时不时地就会阵痛一次,莲花坞血流成河的那天是他的梦魇,日日夜夜的折磨着他,让他丝毫不敢遗忘仇恨。
贺云川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贺云川温……晁!
贺云川呢喃了一会儿,随即额角的青筋暴起,牙齿被他咬的咯咯作响。
贺云川他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