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川盯着孟瑶与金光善的身影看了一会儿,漠然的转身离开。
到江氏客院,江澄见他一脸的失魂落魄,不由皱了皱眉头,问,
江澄江晚吟阿川,你只出去了一趟,为何这副模样?
贺云川抬眼,有些难受的看着江澄,
贺云川我看到阿瑶哥哥他……他跟在金光善身边,对着那个老禽兽百般恭维,卑躬屈膝。
江澄眉头皱的更深了些,他看着贺云川,
江澄江晚吟你为何一直对金宗主抱有如此大的偏见,你不是说阿姐嫁给了金子轩吗?
贺云川冷哼一声,
贺云川也就是师姐对金子轩情根深种,若非如此,阿瑶哥哥和魏无羡,甚至包括你在内,都不会同意师姐嫁给金子轩那个拎不清的人。
贺云川罢了,你跟我来……
贺云川说着,拉了江澄的袖子往他房间走去。
江澄看着他在一堆行礼中扒扒捡捡,不一会儿找出了一叠纸出来。
贺云川将手里的纸递到江澄面前,示意他看一看。
江澄疑惑的接过,就站在门口,一点点的看了起来。
贺云川也不说话,径自坐下倒了杯茶,一口气喝光。
过了几息,江澄猛的抬眼看向贺云川,
江澄江晚吟这是真的?!
贺云川自然是真的,我犯不着查出这这么恶心的东西来膈应自己。
江澄江晚吟这怎么可能呢?他素日里不过是高高在上了些,看起来着实不像这纸上写的那样……那样衣冠禽兽。
贺云川翻了个白眼,直性子直成江澄这样的也着实不多见,若不是他出身实在高贵了些,平常碰不到那些阴险狡诈的小家修士,否则他早就被人吞吃入腹,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贺云川知人知面不知心,知道为什么我从来不提金光善吗?
江澄江晚吟为什么?
贺云川因为他早就死了,还是金子轩亲自制定的计划。
贺云川抬眼,嘴角挂着狞笑,盯着江澄的脸色。
江澄江晚吟什么?!
江澄的反应果然没让他失望。
看着江澄因震惊而有些扭曲的脸,贺云川却突然感觉有些不舒服。
当年师父逼着金子轩做抉择的时候,心里也不好受,就算金光善罪有应得,可逼人弑父怎么都不是什么光彩的做法。
贺云川当年伐温之前,师父便察觉温氏的做法有些不妥,便派人查了查,没想到不但查到了温若寒偷取了大梵山的阴铁,还查到了你手里罪证的一部分。
贺云川师父一开始没想插手金家的事,但温氏覆灭以后,金光善竟妄图借着金子轩和师姐的婚约来染指阴铁,问鼎仙督之位,师父知道金光善的真面目,可贸然直接揭露他,那些罪证足以掀起修仙界再一次大战,可当时的修仙界再经不起那样规模的战争了,普通百姓会活不下去的。
贺云川你手里的仅仅只是金光善所做恶事的一小部分,他不仅逼迫欺骗良家女子,还纵容附属家族疯狂欺压领地内的百姓,兰陵金氏明面上有多风光,下辖的百姓过得就有多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