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过后,贺云川便没有见过孟瑶了。
所有人都在忙着瓜分利益,对比他们,贺云川显得有些游手好闲,
那些宗门之间的事情,他一向不会过问。
但他料想凭着魏婴和他的功劳,江澄在百家当中的话语权不会低。
这些日子贺云川觉得有些无聊,魏婴一直在修养,江澄忙的脚不沾地,他又不能整天缠着师姐。
其实不净世里还有另一个闲出屁来的人,那便是聂怀桑。
可贺云川愣是没想起来这个人。
话说他对聂怀桑也不算陌生,因为魏无羡与聂怀桑两个人臭味相投,聂怀桑每次被他哥压着相亲,几乎都会溜出来找魏无羡玩。
贺云川虽然嫌弃他怂的不像话,但因为他玩的很花哨,贺云川还是挺愿意跟着他一块玩的。
但他之前满脑子都是孟瑶,空不出位置去想别人,现在闲下来了,也想不起来了。
他在房间里躺了两天,实在待不住了,就问江厌离要了些钱财,打算离开不净世,去远一点的城镇逛逛。
出城后,贺云川照着江厌离给的方向走,过了没多久,他碰到了一队人马。
他没细看,还以为是谁家车队押送资源呢。
刚想扭头避开,便听到了一声惊呼——
温情阿宁!
阿宁?
贺云川慌忙转头望去,仔细一看,才知道那根本不是世家车队,而是金家押送温氏余孽的队伍。
一个衣着朴素,或者说是衣衫褴褛的女子正跪在地上抱着一个年轻人施救。
贺云川吃了一惊,这是温情?
他顾不得许多,连忙上前询问。
那领头的人看到贺云川,示意上刑的人停手,然后客套的拱了拱手,连马都没下。
贺云川眉心一皱,心里不悦至极。
这个人连最基本的礼仪都没有,摆明了是看不上他。
他强忍怒气,问道,
贺云川这是怎么回事?
龙套哦……贺公子有所不知,我奉家主之命来押送这些温氏余孽去穷奇道,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一直在拖后腿。
贺云川看着围在温情姐弟身边的人,无一例外都是老弱病残,面黄肌瘦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他怒火中烧,正打算找那人麻烦时,突然目光一凝,他看到了正抱在怀里的阿苑。
看着阿苑有些萎靡不振,嘴唇干裂。眼睛没有丝毫神采的样子,贺云川脑海里那根弦,“嘣”的一声断裂开来。
贺云川不再废话,拔出手里的剑,在那个领头的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瞬间砍了他的脑袋。
余下的将近二十个金家修士只看到眼前血光一闪,首领便从马上跌落了下来。
所有人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连忙抽剑,可已经迟了。
贺云川既然敢不计后果的出手,就算到了他们的反应时间。
这些人除了那个首领的修为还能看,其他人都是一群乌合之众,连挟持温家人做人质都想不到。
贺云川不费什么功夫便解决了一切。
温情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见贺云川提着染血的剑向她走来,她吓得呼吸都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