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忽闻惊雷一声,大雨滂沱,倾泻而下。雨中的街道人烟稀少,槐树不堪大雨,枝丫倾坠,将折未折。
房间内,一人支额端坐,手握竹简,几缕青丝滑落肩头,白衣绝尘如遗落凡间的天神。桌上茶烟袅袅,热气蒸腾,木窗将屋外潮湿的冷气隔绝在外。
君澈玉扔下竹简,很不文雅的打了个哈欠,破坏了一室唯美。
“哈~1314,这里距离西启还有多远?”他边说着,手边往桌上那盘制作精良的小点心上移。
桂花糕醇香馥郁的气味蔓延开来,君澈玉满足的眯了眯眼。那盘精巧的小点心不消须臾便以所剩无几。看着君澈玉吃的鼓鼓的脸颊,系统可疑的擦了擦鼻子。天啊~真的很像一只贪吃的小仓鼠,太可爱了!
“呃……不远了……”系统捂着鼻子,往后退了退,说完这句话就跑没影了。
“???我没干嘛吧?”
君澈玉望着外面连绵不绝的雨,“叩叩叩”地敲打着桌面。
他摩挲着原主身上一直带着的玉佩,“轰隆隆”闪电劈开天际,白光炸裂,白玉的中央赫然印着一个“颜”字。
天光乍收,君澈玉若无其事的将玉佩收起,眼中闪过一丝暗芒。
三日后,西启皇都最繁荣的长街中的茶楼二楼的雅间内,遮着帷幕的锦衣公子坐在檀木椅上,茶烟袅袅。
他的视线落在对面的醉荀楼的门面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三三两两结伴入了楼内。楼中不乏纨绔子弟,也不缺王公贵族,今日正是醉荀楼一年一次的拍卖会,拍卖的是各地难得一见的宝物。
『宿主不进去看看?』
“不去,无聊。”君澈玉挑着眉,手中转动着不知哪儿来的银戒,整个人慵懒且漫不经心。
『这个醉荀楼不简单。』系统上上下下飘浮着。
“哦。”君澈玉依的无动于衷,专心致志地把玩着银戒。
『?宿主不好奇?你现在不应该表现得很有趣对吗?』这…这不科学。
“与我何干?”君澈玉斜睨了它一眼,宿主的目光冷嗖嗖的,怪吓系统的。
君澈玉除了必须要做的任务,其他并不想管。他不是多管闲事的人,更讨厌麻烦,因为他真挺懒的。
『宿主,这个醉荀楼背后的人于宿主完成任务有帮助……』系统看着懒癌晚期的宿主,为了业绩,它只好明目张胆的提示。
“哦。”君澈玉半阖着眼眸,“等我看见攻略目标,知道任务再说。”
『……』请问,现在换宿主还来得及吗?呜呜呜,如今系统也太难做了吧。
十分利索的屏蔽了宿主之后,系统抱着一大堆二零食,开了一包薯片,边吃边追剧,以此来慰藉它此刻受伤的弱小心灵。
被系统屏蔽了的君澈玉毫不在意,啃着新出品的桂花糕,继续窝在椅子上舒舒服服的看戏——对,就是名义上的看戏。
“唉,可惜没有瓜子,看戏没瓜子嗑太没兴味了。”他徐徐叹了口气,嘴上适时的感慨着,眼中仍是半分波澜也无,哪怕是看戏,眼中也丝毫情绪。
微风拂面,清冷的风顺着窗户溜了进来,撩开了掩面的冥篱,露出洁白的光滑的下巴和粉嫩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