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歌曲《倘若无我》改编剧情,部分参考他人为歌曲撰写的剧情。可能会有些ooc,介意慎看!
本番外的cp为凰(凰陌羽)×翼(云翊)。后续推出其他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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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
倘若无我,恰逢那日将你……
【少女】
窗外的雨声“沙沙”的响个不停,焦急地敲打着玻璃窗。看着天空中积聚着的乌云,一声暴雷惊动了天地。伴着轻柔的不知名的乐曲声,恍惚间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小巷间,缥缈的乐声也不知传入了哪个角落。
这是梦境?
【入梦】
她抬起头,带着酥麻疼痛的双眼明显是才嚎啕大哭过,嗓子也略显沙哑出不了声。
四处都是破碎的瓦砾,就连自己的身上都有着碎裂的渣滓。所以,这是自她晕睡后才弄倒了墙砖?
她悠悠的起身。大概是被锋利的瓦片波及,感到哪哪儿都似是受了伤,很疼……
茫然无措的她,身边还有几株草木,看起来略带着一丝寂寞之感。
她环视四周,过目之处皆为血红之色。这场面,用“尸横遍野”来形容在她看来也并不为过。她一一扫视过这些死去的脸庞,这些人,自己的记忆中几乎都有过他们的身影。不是曾经为她端过茶倒过水的丫鬟和嬷嬷,就是曾匆匆有过一面之缘的家丁和护院。这些脸,在往日都会对她展开笑颜,如今,只剩下死前的狰狞、害怕、不甘或是无畏……
当然,伴随着他们一同消失在人世间的,还有最衷心不过的,他们的神奇宝贝们。每一只都是在战斗中含着泪,藏着对于训练家的眷恋,倒下的。
突然,在残破的院中的一角,横七竖八的尸体堆中,她看到了什么。那两张脸,此刻在她眼里就是那么的明显——是爹娘!他们两人似乎生前还在紧紧相拥着,现在两手无力地耷拉在对方的身侧,胸口已经干涸的血洞无疑就是致命的伤口。
她很想哭,可是眼中再挤不出半分眼泪,许是在此之前就已经流光了吧。这时她脑中一阵刺痛,她回想起来了一切。
这是一个混乱的时代,大国争霸。她所处的国家名为“赤”,朝堂之上大致分为两派——主战派和主和派。主战派支持利用神奇宝贝的能力参与战争之中,为赤国获取更多的利益。主和派则反对应用神奇宝贝于战斗,认为人类与神奇宝贝应是和谐相处,共同发展。而当今的昏庸皇帝“冀”,支持主战派。因此,尽管他并不能将主和派的大臣们赶尽杀绝,却也不断地在压缩着他们的权力,甚至于是秘密谋害。在这样的统治下,灾害四起,饥荒遍布四野,百姓流离失所,神奇宝贝们都被抛弃乃至于饿死街头。
爹本是这赤国中的靖国大将军,立下战功赫赫。可是皇帝念他是主和派,平日多有压制。今日竟终于狠下杀手,屠她家满门。爹从小便告诫她要关注朝堂实事,锻炼武艺,可那时她一心只想着女儿家的小心思,疏于练习。如果不是爹拼死最后将她打晕装死,自己和娘出去引诱外敌,她又怎会苟得一条性命?
她就这样摇摇晃晃地向门外走去。此时留在院中肯定不是上策,如果对方察觉没有杀死她,说不定会折返再来。
从前娘曾夸她天资绝色,恍若神女下凡。爹尽管一门心思逼她练武,对于她的容貌也时有夸耀。但是现在,那时候纯真善良的九天仙子已经从血腥的地狱里走过一遭了,归来时,稚嫩的脸庞带有一抹恨意和决绝,一席白衣被鲜血染上了污浊,破败不堪。
当一切被上天夺取,天使还流连于人间地狱,还剩下什么?
【被救前】
出了院外,呼吸到新鲜空气的那一刻,她倒下了。
“想要复仇吗?”
温润尔雅的声音自前方传来,一匹红鬃烈马在她面前猝然停住。这只神奇宝贝她认识,是烈焰马,爹也曾有幸得到过一只。
她抬头,马背上的少年与她年龄相仿,或许稍大些。那通身的气质和华贵的衣裳,恍若神人临世。
她没说话,震惊于眼前的绝色,少年却向她伸出了手:“你要是愿意,这赤帝自会成为你手下亡魂。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师傅了。”
她想说话,但却还是没有发出声音。只好努力伸手紧紧握住,用眼神告诉他——我愿意!
视线交汇处,二人从未发觉间,就已经打上了纠缠的结。
哪怕是后来再忆起,也是记得此刻他言笑晏晏。
怎知沦为一生的劫?
【被师傅收留后】
悄然间时光飞逝,自那日起已过了两年光阴。
一丝金色微光透过了斑驳的云层,穿过庭院中茂密的叶影,从木质的镂空窗缝里照进房间的方桌上,也照在了她的俏脸上。
她在方桌上认真地用毛笔勾画着,被光照到眼睛的时候不小心没有注意,打翻了一旁的装满了茶水的瓷杯。茶水倒在了宣纸上,糊出了淡淡的墨印。
师傅自旁边走来,看着她,不经意地说道:“凰,总是这么不小心?”
凰,是那天之后,师傅亲自为她取得名字。说是取自“凤凰”之意,愿我日后如凤凰般不羁于天地。
少年师傅蹲下,掏出袖间一方手帕,仔细地擦拭着桌上的水渍。
她却有些庆喜,师傅到底是被这水墨弄得没看出她刚才画得是谁。若是师傅看到她利用这练字的时间画了……她总得是说不出辩解的话来的。
“师傅,徒儿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少年师傅看着这忍住不笑地女孩儿,被逗得轻笑一声:“那我——拭目以待?”
看着师傅,她又一次说出了每日必说的疑问:“师傅,若是我成功刺杀了赤帝,那是不是你就可以当上皇帝了?”
少年师傅无奈地叹了口气:“若是你真能杀了赤帝,我自是可以坐上那个宝座。毕竟我也是贵为这偌大的千机阁的阁主。”
千机阁,当今大陆上集消息、刺杀为一体的组织。说是一阁,可实际上真正的成员也不过只有十多人,大多还都是在外办事。她的师傅便是这千机阁的阁主,拥有财富、实力和权力。
她点了点头,但转而又问道:“那师傅当了皇帝岂不是要有三宫六院?坐享齐人之福?”
少年师傅听了这话,顿了一下。这问题倒是第一次听,可……
他轻敲了她的脑袋一下:“别想太多,你今日这字还没达到标准。”
她略微吐了吐舌头,自身旁又抽出一张宣纸,默默地继续勾画着,心里却还在惦记那个问题。
【少女】
这两年来,少年每日都伴在她的身边,教授她武功、舞蹈、画画和诗词歌赋。当然,也包括神奇宝贝对战和知识技巧等。
师傅会用他的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明明二人差不了几岁,但她总觉得师傅的手就是能完全地包住她的手,然后与她一起执笔描绘着春夏秋冬。
他们也曾在庭院中共享一壶桂花好酿,也曾伴着落下的花瓣一刀一剑的比划,也曾欢畅淋漓地来一场神奇宝贝对战。
在一同醉在月下后,醒来时分已经溜走几多年华。
她刚来时就从另一个比她大了三岁左右的千机阁成员那里得知了师傅的姓名。他叫做“翼”,据说是因为与赤帝的名字字形相近,取意一定会代替赤帝管理国家。
世人都以为千机阁对于世间俗事一概不论,只要你出得起千机阁主想要的东西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但是她知道,师傅是比天下所有人都更想要当皇帝的那个人。
她为师傅想要杀了赤帝而感到高兴,因为这样他们就有了同一个目标。她喜爱神奇宝贝,所以不论是为了给爹娘复仇,或是为了让师傅登上霸业,亦又或是为了还百姓和神奇宝贝们一个太平盛世,她都立志要宰了赤帝。
两年过去,她也是出过任务的人。世人,包括千机阁的众人,都以为她没有心,甚至于给她起了个外号叫做“地狱天使”。哪怕她是个大美人,也抵挡不住那彻骨的寒意。她对此毫不在意,或许自她两年前自死人堆中走出的那一刻,她确实就再没有心了。
不过,在师傅面前,她还是能感受到胸口处在跳动,仿佛她依旧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只有师傅,可以唤回她尘封已久的孤心,赐予她为之跳动的权利。
她早就知道自己的心意了,但是两年间师傅都似乎并没有察觉。
她并不认为是自己没有认真表达。她曾用一个月的时间,哪怕无名指都熬出了血痕也不肯放弃,终于在某一天,弹奏了一首《凤求凰》想要将情意传达。但哪怕她自觉自己弹得多么的流畅,弹得多么的富含感情,一曲罢,倚栏倾听的师傅都未曾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感动,似是无牵亦无挂。
她失望地离开琴凳,蹲在池边,随手丢出一粒石子,拨弄出一阵水花,惊了鱼儿四散。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被拨弄的水花将少年含笑模样的倒影荡散。而风吹起的她的长发,在少年的眸中留下……
【知道真相前】
少年师傅当初将一枚神奇宝贝蛋交给她培育。一个月后,在她和师傅的见证下,一只黑色的小狐狸破壳而出。
“那是索罗亚,还真是可爱。”看着打了个哈欠还茫然不知所措的小家伙,师傅轻柔地说道。
索罗亚吗?她默默地在脑海中念了几遍这个名字,抱起了还在蛋壳中的索罗亚,开心地说道:“小家伙,我们以后就要相依为命了哦!”
索罗亚不明所以地跟着叫了一声,糯糯的声音竟也让她的心被融化。
犹记儿时她也是最爱可爱的神奇宝贝了,哪怕是到现在她也依旧如此。
索罗亚作为她的神奇宝贝,一向是最忠心耿耿的。他们俩一起也待过了两个年头,当初的小狐狸如今早已进化成为了索罗亚克,高大的身躯也可以让她依靠了。
师傅的神奇宝贝就是当初的烈焰马,还有的便是君主蛇。曾经师傅也劝说过她再多增添一些伙伴,可是她拒绝了,声称只要有索罗亚克就足够了。
师傅有时会自己和她进行对战,有时又会派其他的千机阁成员,至此,她的对战能力精进了不少。在少数情况下,师傅都打不过她。
这天,她的房门被敲响。她推开门一看,是“师傅”,不,准确来说是索罗亚克假扮的。
她有些诧异。索罗亚克跟了她这么久,从未幻化成师傅的样子。
索罗亚克从身上拿出一封信件,上面的署名是给师傅的。她立刻就猜到,是索罗亚克偷拿了千机阁成员递交给师傅的消息。
她本想责怪索罗亚克并让他送回去,但是这封信竟然已经被打开了,甚至有一角看着像是被火烧过。索罗亚克的叫声催促着她看这封信,她突然感到了什么要被改变了,也就摊开了纸张。
果然是给师傅的消息,可内容却让她大吃一惊。上面记录了的是当年他全家被屠灭满门的真相,而真凶竟是——千机阁!
她明白,虽说是千机阁,实则也就是在师傅的授意之下。原来当初赤帝身边早就有了师傅安排的杀手,但是一着不慎被怀疑杀害,万般无奈之下只好让她的爹爹成了替罪羊。
这封信上让师傅快些做出决断,将她送入宫门刺杀赤帝,切不可被儿女情长所连累。
信不可能是索罗亚克拆的,看来师傅已经看过这封信的内容了。索罗亚克大概是听到了他们的交谈,所以趁他们烧毁这封信不注意的时候带了过来。
她一直以为,自那日离开院中后,她就再没有一个家了。是师傅赐予了她新生,给了她新的家。可是现在,这些都随着真相的揭开而烟消云散。
倘若那时无我,被无意经过,已经承受这般温柔。将真心再索求,便不会沉堕,越发显得落魄……
倘若无我,贪婪所求,看清了结果,仍然不将念想藏收,才会被凉意浸透……
可是……为什么……
她倒在房间的方桌上,手里紧紧攥着当初的那方手帕,索罗亚克靠在她的身边,无声的陪伴着。
她做了梦,在刀光剑影中,师傅逐渐离她而去。她明明一直在追赶,可是怎么也追不上,这是为什么!
惊醒,还是那个方桌,阳光洒落在她的眼睛上,还是那么的刺眼。
恍惚间,感到身上似乎多了件外衣,师傅温柔的声音自身旁传来:“醒了?现在可好些了?”
她转头一看,少年依旧如初见般,恍若神仙临世。
她朱唇轻启:“索罗亚克……”
少女摸了摸她的头发:“我用你的神奇宝贝球将他先收回去了,他最近似乎对我颇有敌意的样子,你可知是为什么?”
她摇了摇头。
少年起身准备倒杯水给她润润嗓子,可下一刻却被少女扑抱住。
“师傅,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吧……”
少年有些错愕,可转而又是一笑:“嗯。”
哪怕真相昭昭,可是少女又怎舍得离开她的那束光?
【刺杀一月前】
终于还是到了。日子已经渐渐逼近,时机成熟。再过一个月,便是赤帝的诞辰,会广收舞女进宫。
她随着少年前往洛阳。本来寂静的马车上,少年突然出声:“凰,你的实力和舞艺,还有索罗亚克的能力都已经很成熟了。等到了洛阳,你要乔装进入教坊,准备一个月后的刺杀。若是刺杀结束,无论成功与否,你都要奋力逃离皇宫,在南门外,会有接应你的人候着。”
不待她反应过来,少年已然将她拥入怀中。
她嗅着扑鼻的檀香,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欲言又止:“怎……怎么……”
少年语气平淡:“必要时,可以一死。”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师傅,你?”
少年冷漠地打断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你只是我的属下,别想太多了。”
她闻言,信念终于崩塌。吸气,闭上眼睛,她坦言:“我……知道了。”
今日的局面,自她知道真相起,或许更早,在她被师傅收留之时,就早已注定。
她只是个即将刺杀赤帝的舞女,而他,是即将继位大统的新帝。
他们之间,根本不存在任何可能,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
【少女】
于怀中虽然霎那停留,但瞬间也独自掂量好久。
即使她成功刺杀了赤帝,在戒备森严的皇宫大内,高手云集的地方真的可以逃之夭夭吗?
她想,这怕是不可能的。她只会被史官记载为一位不知名的舞女,假如有幸,或许能被写成是爹的女儿,来复仇刺杀赤帝。
假如……当初她并没有被师傅救下,是不是结局就会不一样呢?
而锋利的尖刃提醒着她,终究是要把这愚妄全划破。然后任凭在何处湮没。
她接过少年递过的匕首,眼神里满是坚定,那只有一个信念——杀了赤帝。
【刺杀前】
乐声起,竟是当初自己心心念念的《凤求凰》。
她板起了笑颜,甩起白色水袖,翩翩起舞。
索罗亚克已经幻化成了一个宫女在赤帝不远旁举着扇子,他会负责在她靠近为赤帝献上最后的舞姿时递交给她匕首,进行刺杀。
作为舞女,献舞前都是经过了严格的搜身,完全没有办法藏匿匕首,只好委派索罗亚克幻化入场。
这是她自被救起起第一次“笑”得这么开心,也是第一次再穿上白色的衣服,可惜,可惜……
【少年】
在洛阳的临时隐秘住所中,少年在房里踱来踱去。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心乱,明明只要等着凰将赤帝击杀后,他就可以捏造自己是先帝在外遗孤,凭借千机阁的势力等上皇位,还神奇宝贝和百姓一个太平盛世,制止将神奇宝贝用作战争工具的情况发生。
一切,本该如此……但……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凰没有做错过任何一件事,唯一做错的,或许就是当初选择和他一起踏上这条不归路。
当初,他在无可奈何之下授权杀了她的一家,也是因为靖国大将军竟为了他的女儿的生命,不再愿意支持主和派,选择背叛。
倘若无他,恰逢那日,明知自己不该去,却还是经过那里,事情说不定就不一样了吧。
明亮的烛火跃婆娑,传杯换盏间,喧嚣把黑夜包裹,人影绰绰他依然正坐。
【刺杀时】
乐声逐渐进入尾声,她款款走到赤帝的面前。那个老色鬼,竟还在垂涎她的美色,全然不知自己将会命丧于此。
索罗亚克受到了示意,甩下扇子,递给了她匕首,然后,幻化离开。
这是她的命令,索罗亚克完全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最后会是什么。既然她已经万劫不复,但她至少要保住她的神奇宝贝可以安然无恙。
所以,哪怕可以直接下令让索罗亚克刺杀赤帝,她也没有选择这么做。但愿索罗亚克可以成功到南门那里,但愿师傅顾及往日情谊照顾好他……
她奋力借助匕首,凭借两年来的武义成功将匕首刺入赤帝的胸膛。
她终于,将陈年累积的怨气都释放了出来,脸上是真正的笑:“师傅,徒儿……不会让你失望的。”
一声悲鸣响彻在天空,尖叫声和惊呼声此起彼伏,四处皆残。刚才还歌舞升平的宫殿,转瞬光景便不相同。
它被染上了,更触目的鲜红。
四周的侍卫已经开始将她包围住,她拔出赤帝胸口的匕首,血溅落在洁白的舞裙上,这场面,恍若当年。
她使出了浑身解数,不断挥舞着手中唯一可以当做武器的匕首,开辟出了一条道路,往南门跑去。
但,这无疑只是困兽搏斗。
她逃出了宫殿,却被侍卫们的神奇宝贝围堵在空旷的场地里。
纽拉、黑鲁加、黑暗鸦……还有数不清的神奇宝贝们在逼近,在等待训练家授意,然后发出绝招。
在那一刻,她的大脑中浮现了很多场景。
师傅会用他的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明明二人差不了几岁,但她总觉得师傅的手就是能完全地包住她的手,然后与她一起执笔描绘着春夏秋冬。
他们也曾在庭院中共享一壶桂花好酿,也曾伴着落下的花瓣一刀一剑的比划,也曾欢畅淋漓地来一场神奇宝贝对战。
在一同醉在月下后,醒来时分已经溜走几多年华……
“索罗亚克!”
她无力地大叫着,看着索罗亚克的身躯在她面前倒下,脸上还挂着昔日狡黠的笑容看着她。
她彻底绝望了,回想起师傅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必要时,可以一死。”
低头望着手上沾满了很多人鲜血的匕首,她缓缓准备刺入自己的心窝,只怕今生不能等到一个回答。
倘若那时无我,被无意经过,已经承受这般温柔。将真心再索求,便不会寂寞,越发显得落魄。
倘若无我,贪婪索求,看清了结果,仍然不将念想藏收。才会被凉意浸透。
倘若无我,倘若那个时候……
手中的匕首终于刺了下去,刺在了那颗曾经为师傅而跳动的心上,并在一片血泊中划落在地。
别了,她的光;别了,她的心……
【少年】
洛阳房中,少年半点不动声色,手下细细描绘着。 久久之后少年抬头,画中的少女笑得俏皮。
“终究是没有回来。”
他起身,却撞到一旁茶盏,茶水浸湿了丹青画,宣纸上女子的容颜晕开,变得模糊不清。
“到底是要让我连你的容貌都记不清。”
少年十几年来的冷静无情悉数殆尽,跌坐在塌上。
她曾抚琴欲将情意传达,
他曾倚栏听得心早已经翻涌浪花。
一曲罢,他却避而不答,而模样在眸中留下,风吹起长发……
世间文字八千,唯有情字无解。若早知今日结局,你是否还有这番勇气?
【梦醒】
窗外的雨声“还在沙沙”的响个不停,焦急地敲打着玻璃窗。天空中积聚着的乌云,一声暴雷惊动了天地。旁边,乐声还在继续,可是少女此时终于记起,那是《凤求凰》,是她弹奏了一个月练会的曲目。只是不自觉,就湿了眼眶。
她不禁喃喃自语,握紧了手中的匕首:现在距离刺杀还有一个月,我们的结局,真的就会像是梦中这般吗……
(作者说:写了一个下午,其实大家写得这首歌的背景故事都大差不差,所以我就只是根据神奇宝贝世界的背景加上自己对于歌的理解改变了一下。有版本是最后他来救她,一起死去,梦醒后在现世相遇,可是我个人还是更喜欢网易云下评论的没有去救,因为这样她的心愿才没有辜负——让他做皇帝,还一片盛世。最后留了个悬念,梦醒之后还是在古时,你们可以自行想象会不会救,这个才是我想要的效果。
这次是我有史以来写得最多的一篇,确实是我很喜欢这首歌和背景故事,所以希望大家认真研读,回去也可以听听歌。谢谢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