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叶夭夭听到陌尘的话,下意识的低头看去。
才发现她的胳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道伤口,鲜血几乎将整个袖子都给染红了。
她沉默的看着染了鲜血的手掌。
许是之前不小心被飞来的箭雨给划伤的吧!
“小伤而已,没事的。”叶夭夭一脸淡然的抽回被陌尘拉着的手臂。
“什么叫没事?”陌尘皱着眉看着她受伤的胳膊。
“你从前不是最怕疼了吗?被划破了一层皮,你都难受许久。”那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传入叶夭夭的耳中。
让她的心下不由的颤了一颤。
陌尘将叶夭夭抱下马,走到溪边才将她放下,小心翼翼的扯开她的袖子,用怀中的锦帕沾上水,轻轻的给她擦拭着胳膊上的血迹。
清理好伤口后,他从介子空间里取出一瓶,十分小心的撒上伤药。
叶夭夭看见他这样,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只是一点小伤,我没事的。”叶夭夭笑了笑,面上没有一分痛苦的神色。
陌尘见此,心下生疑。
在包扎时,他用力扯了扯伤口上的绷带,本该痛呼的人,面色却与常人无异。
不见一丝异样。
他记得刚刚从雪地里救起小家伙时,虽然在昏迷中,她的五官也因为疼痛皱在了一起。
即便是儿时,受了伤也回大喊大叫的求安慰。即便如今的她变了,也不该一点反应也没有。
他刚刚那么刻意的去扯动伤口,她怎么能一点反应也没有?
难道……
是箭羽上带了毒?
想到这里,陌尘鼻尖靠近叶夭夭的伤口,轻轻的嗅了嗅。
并无异样。
难道是他想多了?
叶夭夭见到他的动作,连忙抽回自己的手。
许是因为大幅度的动作,绷带再次渗出了血迹,可叶夭夭的脸上却依旧如常,平静的让陌尘有些意外。
绷带渗出血,没办法,陌尘只好拆掉绷带,重新包扎了一遍。
*
此时在营帐内。
一群少年正围在一起喋喋不休的讨论着。
“你说的是真的吗?国师大人真的……?”穿着青衣的男子面露疑色。
“我那敢造国师大人的谣言啊,你不信,你文阿信和小岸。”
“就是,这可是我和子言还有阿信亲眼见着的。”
“你们不知道,我们倒时,国师大人刚刚把外衣给脱了,扔在地上,虽然隔着远,却也能看清,在他马上的那姑娘,眼睛还红了,瞧着像是哭过的一般。”
“什么?”另一名穿着骚红衣裳的男子闻言,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只瞧着国师大人脱了衣裳,就没敢在看了,没想到到那姑娘还哭过?”骚红衣裳的男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难不成,这是国师逼迫她的?”
“这谁知道呢?”围观群众感叹了一声。
“可……国师大人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这京都未出阁的女子们,可有大半都爱慕着国师大人的啊!”
“子言,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国师大人什么样的姑娘没有见过?”穿着深紫色衣裳的男子猥琐的笑了笑。
“或许就是这爱慕的人太多了,所以国师大人才会喜欢这个调调,总是顺心如意的,那多没意思,你说是不是?”
听到深紫色男子的分析,在坐的各位露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在营帐内讨论的世家子弟们,却没有注意营帐的外面,有个黑色身影,听到他们的话,暗暗紧了紧手。
身上散发出冷冽的气息。
话没有听完,就飞快的往森林深处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