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逸接过鞭子注入灵力狠狠地往灵月后背上抽了一鞭子,而灵月没有法力傍身,吐出一口血来。
“噗”
眼看着灵月就要倒下,金逸接住了她,“来人,去请大夫。”
灵月看到了地上触目惊心的血,拽住金逸的衣角,“救……救救……我……我的……孩子”
金逸抱起灵月向寝室走去,身上的白衣早已被染成血色。
“家主,这位姑娘……”
“快说,别吞吞吐吐的!”
“这位姑娘身子本就薄弱,身体的毒素已经蔓延到心脉,法力全封,加上怀了孩子,并且受了刑,体内还有内伤,就算孩子生下来,也不知能不能活,并且……”
“并且什么?”
“并且以后不能再生育,身体大不如从前,寿命大减,以后只能药物缠身……”
金逸心里一惊,她没有想到面前如此薄弱的女子受了这么多,而此时的灵月,做了一个梦。
“金逸……你不能这样,他是你的亲生骨肉,我求求你,他还只是个孩子。”
“没想到堂堂沧澜宫宫主,也有求人的时候。”
“大哥,这么做,会不会太狠了?”
“是她自己嘴硬不说,那就别怪本尊无情。”
“继续打,打到她说为止!”
血,染红了灵月的素衣,身上满是鞭痕,遮挡住其他刑具的伤口,狼狈不堪。
“大哥……那这孩子?”
“拿去喂狗。”
“金逸你不能这样……我求求你……”
“好啊,只要你交出灵心,本尊便放过这孩子。”
灵月心灰意冷,血……从嘴角流出,淡如死水,外面响起一声凤鸣,就在这时,灵心出现了。
“金公子,如今您已虐杀凤界九公主凤九卿,一炷香时间,就等着凤界和天界的怒火吧!”
灵心上前小心翼翼地横抱着凤九卿的尸体,一步,一步的踏出了这南魏金府。
梦未做完,身下剧烈的疼痛,这种痛,锥心,大夫按上灵月的肚子上,“快拿参片过来,给姑娘含在口中!”
“姑娘……姑娘,使把力气……”
灵月体内的力气早已被抽干,只吊着一口气,金逸上前夺过药,含了一口,俯身覆上她苍白的嘴唇,将药汁渡了过去。
身体好像被撕成两段,她将下唇咬出血来,强忍着不让自己在剧痛中失去意识。
“啊”
“家主,姑娘……姑娘她诞下了个死婴。”眼前的大夫以及婢女都跪下低着头,等着眼前的人发怒,而灵月,在疼痛之中昏了过去
“灵月,你不能死,听见没有,如果你敢死,本尊就把你那诞下的死婴喂狗!”
灵月听见金逸说的话,但是眼前模糊一片,眼睛怎么也睁不开。
“好生照顾着她,以后她是金府的夫人,如果出了差池,本尊要了你们的命!”
“奴知道,请家主放心。”跪在地下的众人不得抖了抖身子,金逸向外面走去。
“主子!”金逸站在书房内,跪在地上的暗卫也知晓主子心情不好,什么都没有说。
“查到了?”
“查到了,月姑娘从出生起便身中剧毒,不是中毒,而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毒,原本已经压制,但八个月前被人下了合欢散,怀了孩子,身体越发薄弱。”
金逸听到八个月前被下了合欢散,不就是那夜睡了那个中了合欢散的女人吗。
“谁下的?”
“是……月姑娘的姐姐,灵颜,灵颜想登上宫主之位,便给月小姐下药,那日宴会,月小姐当众出丑,在沧澜宫内的名声一落千丈,而灵颜随后被诊出不能生育,失去了继承资格,月小姐查到是灵颜下药,来到金氏手下的任务阁,花了重金,杀了灵颜。”
“本尊知道了,下去吧。”
金逸摸索着手上的扳指,脸上更冷了几分,眸里尽是冷光。
在寝室的灵月慢慢转醒,看到眼前这陌生的屋子,穿上鞋,出了门,被染血色的衣服早已被换下来,取而代之的是身上这薄薄一层的白衣,外面,下雪了,风刮着灵月的脸颊,但是灵月没有一丝痛意,闭着眼睛,听着这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