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这孩子如何去喂?”
“回陛下,微臣觉得这婴儿有两三岁了,能够吃些米糊了。”
“那便先喂些米糊吧,这军营也没什么好吃的了。影九,将婴儿带下去。”
女帝身旁的侍从听后立马领命,将婴儿带下去喂米糊。
“陛下,这次又想微臣干嘛?”她身旁的女将军邵亦玥忍不住了直接问,由于常年征战沙场,是个憋不了问题的主,毕竟没在官场混过。
“爱卿是不是忘了朕跟爱卿说的话?爱卿你身为镇北将军,太过于直接不太好,有时候要圆滑些,要不是朕比较爱才,爱卿可能早完了。”女帝见她这样坐不住,慢悠悠的开口,气势却很足,毕竟常处于万人之上的帝王。
“是的,微臣知了。”说着这句话,邵亦玥有点气鼓鼓的,在女帝眼中甚是可爱。
“爱卿,你脸鼓鼓的是在撒娇吗?还是在赌气?”女帝戏调的语气,让邵亦玥害燥又无奈,一个不小心喊出了她的名字:“言倾,你别说了……”
“哎呀,爱卿可算是说出了朕的名字,真是好久都没有听到了。还是不要在旁人面前说出来比较好,要不这个罪名可够你入大牢的。”言女帝突然严肃的对邵亦玥说,让她一时没转过大脑,愣住了。
是的,言倾她可是帝王,她高兴时叫她名字自然是情趣,如果不高兴而被舍弃的话,这可就是一项罪名了,是大罪……
越是想这些,邵亦玥面色就越低沉。她终是一位帝王,怎可与她尔等臣子戏闹。
“微臣知道了,定会收敛。”
听着她的话,言倾知道她是误解了自己的意思,急忙解释:“不是,朕是说你可以在没有人的时候称呼我的全名。”
说的太过于急忙,一向严谨的女帝竟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称呼用错了。
“陛下,您……”
“嗯?爱卿是不喜欢叫朕名字吗?”言倾笑容满面的看向她,使得邵亦玥怀疑言倾是在捧杀。
··· ···
过去了半年,亲征北上的女帝与镇北将军凯旋而归。
“爱卿,你说为什么那么多人都看你?”
“回陛下,因为陛下的百姓尊敬陛下,不敢直视陛下。”
“爱卿说的有理,回了宫,朕对你们重重有赏。”说完,言倾趁着邵亦玥一时被挡住,朝她抛了个媚眼。
邵亦玥:“……”关于陛下太爱胡闹怎么办?不能剁,不能煮,还得供着,所以就任陛下闹吧。
“陛下,您该立君后了。”
入耳就是烦死人的劝告,言倾实在是有些心烦意燥,而她旁边的邵亦玥吃醋吃的也心烦意乱了。
“爱卿,今夜陪朕留在宫中吧。”
邵亦玥原想用理由推脱,但见她有强留之意,便不再推脱,而是同意留在宫中过夜。
就这样,平平稳稳的过去了几天,邵亦玥自从被先君后想要收拢过,就在暗地里就打听到了先君后的小动作,去提醒言倾,言倾却固执的相信先君后,气煞她也。
而如邵亦玥她所料,先君后野心不小,竟是要谋反。他准备了一个多月,竟在一天安静的夜里,领导禁卫军逼宫。
好在,邵亦玥率领镇北军及时救驾,言倾才免除危险。
“陛下,你打算拿先君后怎么办?”
“好歹曾父女一场,先把他圈禁起来吧,至于残党,朕自然是要“好好对待”他们的。”说着,属于言倾暗藏于内心的疯正在爆发,此时在邵亦玥的眼中,言倾又恢复了最原本的样子。
“爱卿,如果有一天,朕把你囚禁了怎么办?”
“如果微臣犯的罪,实在可恶,随陛下处置。”听到她问这个问题,邵亦玥背后发冷,稳住心神回答了。
言倾:说的好听,朕可是很清楚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