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不带这么缺的,我的银子啊……”
“堂堂镇北将军和文远侯亲外甥,竟如此坑我一弱男子的钱财,我不干啊……”
闻他此言,邵亦玥与邵梓舸相视,从对方眼中明白了奸诈的味道。
接下来便是,邵小公子的报账时间:
“七月初七,邵逸顷以自身人格的名义,说定还我与嫡姐的这一请客大恩……
九月初三,邵逸顷醉酒夸自,被我挑衅,说定请我们一顿大餐……
十月十日,邵逸顷信誓旦旦说是要请我们吃一酒席,被赶出来,忙赔不是,说是要请。还自誓言,若不请客,天打雷劈……”
…… ……
“哥,你是我哥,别说了,给邵某一个面子。”
“我也姓邵。”听到他的话,邵梓舸面无表情的说道,竟似一位冷酷无情的大帅比。
看着他人小鬼大的说话的样子,邵亦玥实在忍不住,使劲把他一丝不苟的头发搓乱了。
突然邵亦玥总觉得有人一直盯着他看,那感觉让她的背后发冷,但也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回到府中,邵亦玥躺在床上半夜睡得好好的,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
“镇北将军,酒好喝吗?”
被呛了一嘴的酒,刚打算发作的邵亦玥,听到略显熟悉的声音,立马被惊到有些呆愣,一时间竟没有回过神来。
言倾见她愣住了,往她耳边凑近,轻轻的把她的耳垂含在口中。感受着耳边的对邵亦玥而言新异的感觉,邵亦玥立马反应了过来,脸上浮起两团可疑的红晕。
“陛下,不可。”
“哦?认出朕了~不过,你不必如此作姿态……”接着言倾叨叨絮絮的说了一堆,邵亦玥觉得她的声音好像能催眠 ,让邵亦玥深处于半醒半不醒的状态。
“爱卿你太爱喝酒了,朕真不知道该拿爱卿怎么办了,朕真的很想灌酒灌到你不爱酒为止,朕醋了。”
在这模模糊糊的状态中,邵亦玥依稀听道了这句话。
…… ……
早晨,被这个梦突然惊醒的邵亦玥环顾了四周,刚打算呼出一口气。就听见有人笑吟吟的开门,这笑声她实在是太过于熟悉,听到这声音她不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看向开门的那人。
见她醒了,开门的那人走到她的身旁,手中把玩着一把折扇:“爱卿,你可是醒了。”见到了真人,邵亦玥不禁怀疑起了昨晚的那个梦:“陛下昨晚可是……”
“昨晚就是我。”说完她又故意在邵亦玥的耳边轻笑一声,逗的邵亦玥从脸上红到了耳根。
“陛下,您怎么可以如此…”后面的话,邵亦玥既难其齿于口又不甘心说出。听了她这话,言倾用手抬起她的下巴:“爱卿,朕喜欢你,朕问你喜不喜欢朕?不喜欢也没关系,我会把你关起来。除非某天朕死了,你才可能出来。”
饶是自己十分心动,但邵亦玥因为种种因素,邵亦玥选择了拒绝,言倾听到她拒绝时眼中露出暗芒,然后邵亦玥在她的面前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邵亦玥却看着自己身穿新郎之服,与一戴着红盖头的女子拜堂,场面盛大无比,连邵亦玥这个见过不少的镇北将军都甚为惊叹。
入洞房之时,邵亦玥就要跟面前的女子解释,不要误了人家。结果那位女子先开口,邵亦玥刚听一下之时并没有觉得多耳熟,后越听越熟悉。
直到那位女子掀开了她的红盖头:“爱卿,这下你可被朕娶了。”可能是她说的话太过于惊人,邵亦玥走到镜子面前看了看自己的模样,发现自己竟被化妆成一位英俊倜傥的小郎君。
“你想走吗?不过我告诉你,你现在在外面已经是个死人了,只能留在我这了,你走不了。”说完这句话,言倾便做好了接受她愤怒的骂她的准备了。
“镇北军怎么办?”
“有我。”
“那臣便随陛下处置了。”
听到她这句话,言倾有些吃惊过度,但还是死死抓着她,不愿意放开她。
被帝王囚禁的这些日子,她不说过得很差,也不能说是过得很好,但还算小日子过的滋润。
“爱卿,你为何不爱我呢?”
言倾在某一夜睡着之后,突然就说出了这句梦话,邵亦玥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了:我爱你的,这颗心都只为你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