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看了雪月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笑意,连带着嘴角也微微往上扬了扬。
“每天陈鹿放学以后就会和爸爸一起比一会儿,要看看吗?”白九问她。
雪月望着移门后面两个模糊的身影,两根细长像针一样的虚影相互交错着,每一次都传出
“啪”的声音,她没有见过击剑,但是心中感觉得倒他们强烈的氛围,感到一阵阵的暖流涌出来,好像心里被浇灭的什么东西又燃起来了。
雪月慢慢把门推开,露出一条缝,她双手扶在门上,闭上左眼眼往里面看。
“啪,啪,啪!”
细长的剑身抖动着闪着光,两个带着面罩的人面对面地站着,她根本分不清他们,只是其中一个稍稍要高一点,被束缚住的腹部也稍微胀起一点,而另一个就比较匀称,不过那么宽大的服饰却让他显得稍微瘦弱了一些。
那个较为高大些的人猛地往前面刺去,手臂微微弯曲,缩回,又马上伸出刺了第二次。
“嚓!”
那个较为矮小一些的人把手上的剑微微一斜,马上挡住了对方的刺击。
那个高大些的人退了回去,这次是那个较为矮小一些的人进攻了,他充分发挥了小个子的优势,微微弯曲着小腿,借着推力寒光闪过,刹那间,剑刃就就出现在了对手的眼前,笔直的戳向心脏的位置。
一切都仿佛静止了一般,就连一次呼吸好像都能影响到这场比赛的局势。
“铛,铛,铛~”
巨雷般的钟声在场馆内所有人的耳边震响了。
雪月被吓了一跳,才反应过来,但马上又看向了场馆内还在僵持着的两人。
那个个子小些的人才往后挪了挪脚,把那直逼心脏的利刃向下坠了坠。
“看来是结束了”她心里想着,却好像又有那么一点渴望,不想让这场比赛这么快就停止。
微蹲,抬手,飞冲,动作灵巧的像舞蹈一样,手肘转动,那把剑也就像舞蹈的人手中的花绸一样,得心应手,让人沉浸在它的美之中,而一点都察觉不到它的危险。
剑刃刺向他的喉咙口,他愣了一秒,咽了咽口水,伸出剑挡住。
只是马上对方手上的剑就滑了回去,又马上朝他的心口刺去。
“哼,你最近是不是太小瞧你老爸了?不让你受点挫,你就想要上天?”
父子俩全身汗津津的坐在旁边供人休息的长椅上。
“诶呦,好啦,我们小鹿不是也很不错了嘛,他还小嘞,成绩又那么好,又不一定要让他去干这个的。”
说着白阿姨就给他们递了瓶水。
一阵急风扫过,门开了,随后她感觉身后有人推了自己一把。
“深呼吸,微笑”耳边传来了低低的耳语,就像四月里带些湿润的风拂过耳旁,温柔沉浸,最后却又留下了一阵酥麻。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刚刚还是津津有味地坐在观众席上的自己,瞬间就站在了耀眼的聚光灯下成了演出者。
她脑子里疯狂思考着如何解释一连串复杂的关系并把自己强行安插在其中,而且只能用三个字。
现在,我只想当一个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