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译把许繁手里的水放在一边,又搂住许繁。
片刻后。
陈译手开始不安分地游离。
许繁忽地被陈译打横抱起,放在办公桌上。
桌上的笔、纸被扫落,在地毯上砸出沉闷的声音。
看见他炽热的眼神,许繁下意识往后仰。
陈译双手撑在她桌上,顺势倾身。
许繁咽了咽口水,耳朵开始发红。
陈译眸底幽深,紧紧盯着许繁,喉结滚了滚,又凑了上来。
许繁呼吸渐渐不稳,手紧紧扣着桌子边缘。
“这里没那个……”陈译哑着声音说。
“嗯?什么……”
“就那个……”许繁被吻得意识飘忽没听清。
“……”许繁了然,沉默。
“楼下有贩卖机。”
“我去买。”许繁手推了推陈译的肩膀。
“我去。”
“你胃疼,我不放心。”
“大晚上的,你一个人出去,我更疼。”
“……”许繁拿他没办法。
她只能无奈答应:“嗯。”
陈译吻了吻许繁,开门走出去。
许繁衬着陈译去买那个什么套的时间,点了份小米粥的外卖,又在超市下了个外卖单,要了小米和大米。
备注不要打电话,只需将东西放在门口,消息通知一声即可。
小米粥额外备注了一个小时后送,一定要做好保温,又额外给了很多小费。
陈译回来。
搂住许繁,宽大的手掌便从许繁衣衫下摆探了进去,一顿揉捏。
粗粝的手掌摩挲着白腻嫩滑的肌肤,许繁一阵战栗。
白色的胸衣被抽出来,扔在地上。
陈译俯在她身上,衣服半褪,占有了许繁。
耳鬓厮磨,陈译额头的汗滴在许繁锁骨上。
还磨着许繁说好听的给他听。
……
最后许繁累得精疲力尽,动也动不了。
陈译单穿着一条黑色裤子,抱着许繁去浴室擦洗。
热水很热,许繁眯着眼,不想动,只觉得舒服。
哪知温热又再次堵了上来,许繁惊呼,推也推不开,挣也挣不开,喊道:“你疯了?”
陈译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她耳朵,作为回应。
确实是疯了。
浴缸的水面再次荡起波痕,浴室雾气迷茫,漪旎汹涌澎湃,贯彻到每一个角落。
夜晚浮沉,风也惹人沉醉,隐去的月亮出来一半。
似拨云见雾。
……
许繁搂着陈译的脖子,咬了一口,泄愤,又叮嘱道:“门外有点小米粥,去喝了。”
许繁愤愤地捏住陈译的脸:“你以后再敢不吃饭?”
“遵命。”陈译愣了愣,轻笑一声。
陈译随便扯了个裤子穿上,又随手套了件卫衣,很是家居。
许繁无力地躺在床上,看着。
不一会儿陈译拎着两盒小米粥进来。
陈译皱着眉头:“你也没吃饭?”
许繁应了一声:“嗯。”
陈译贴过去,咬了一口许繁的嘴唇,惩罚:“为什么不吃?”
许繁无奈,解释道:“飞机上将近九个小时,一直在睡觉呀……”
陈译怔了怔,没说出话,抱起许繁,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陈译把勺子给许繁,命令:“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