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陪你过个节,想吃点什么吗?”
许繁摇了摇头,一把拉住刚刚在她旁边蹲下的刚给她脱完鞋现在站起身,想去给她做饭的陈译。
她拉住身前人的领带,往自己方向一扯,因为猝不及防,陈译被拽得半跪在沙发上。
许繁仰着头,在他唇上落下一吻。
“要。”
本来许繁只是浅浅一吻,说了那个字后,陈译眼眸深了深,直接加深了这个吻,气息渐渐变得湿重,许繁慢慢被压到沙发角落,有些喘不过气,一声声口乌口因溢到了嘴边又被他吞下,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许繁搂住他的脖子,一次次主动地索取,像是想要把之前日子里的缺失以及之后的缺失一次性拿了。
热吻之下,必定撩起火。
在感觉到他的气息越来越热时,许繁突然别开脸,轻轻喘气。
陈译鼻尖蹭着她的脸颊,呼吸略重,却没有说话。
“就亲而已。”
“你一个小时后就要走了。”
许繁慢慢垂下手,转而抱住他的腰,“现在还有半个多小时了,你还想干点什么吗?”
陈译重重地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睛,平复呼吸。
“不可以吗?”
本来他没想做什么,已经打算给她去做饭了,是她扯着他的领带撩起的火。
说话间,许繁感觉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掀起,属于他的味道和他的吻再次卷席而来。
衣服之间摩擦的窸窣声音伴随着暧昧的气息在房间里流转。
“来得及吗你?”
“就一次。”
忄青迷意舌乚之间,许繁迷迷糊糊地说了句:“刚刚是不是有人给你打电话?”
陈译含糊地“嗯”了声。
“秘书,他现在在机场。”
许繁突然按住他的手,“那等下会不会来不及?”
“不会。”他一边动着,一边说,“我自己的飞机。”
“哦……”
喝多了,倒是忘了私飞的事。
许繁闭上眼睛,咬着牙,可能是因为喝了酒,也不知道到底因为什么,总之有点害羞,她尽量不让自己溢出听起来羞耳止的声音。
可是陈译手指摸着她的下唇,半哄半讠秀地让她出声。
许久之后,许繁手心出着汗,紧紧攥着他的衣服,带着些哭腔的时候亻氐口今从嗓子里溢出来。
时间的限制让他必须克制,但即将远隔两地的现实又让人难以自持。
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藏进了云层,能透进来的光越来越少。
黑暗中,许繁没有拒绝他每一次放镸聿。
但时间一长,许繁还是有些受不了。
她呜咽着求他不要了,他却像没听见似的。
直到许繁说过几天她再来找他,他才有了停下来的意思。
“真的?”他声音低哑,染了些灼热的日爰昧,“过几天就来找我?”
他又在她耳边提了几个要求,许繁听得脸红,但是情势之下,她只能咬着牙“嗯”了一声。
直到结束后,许繁靠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想:男人在床上的话不能信,女人的话当然也一样。
给许繁洗了个澡,陈译就准备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