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觉得刚刚那女子眼里流露的是真情,还有一些细小的动作一点也不像是她口中的告别青春、最后的挣扎,也不是她口中的不专一。
或许那位女子还喜欢他,但由于江梓墨拒绝,所以面子上过不去,所以说是告别青春吧?
不过,那女子到底是怎样想的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看着女子远去的背影,苏槿依机械般转身,皮笑肉不笑:“江总,好巧啊。”
江梓墨依旧低着头看手机,当她不存在。要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从苏槿依出现那一刻,他看财经新闻的页面一直都那页,没有变过。
苏槿依明了那天的事,她醉酒的随口话,他听进去了,而且很不高兴。这么多天了,他还是没有消气。
她在心底直哼哼,这男人怎么这么记仇?
她无声地叹了口气,伸手扯住他的衣角,可怜兮兮道:“江爸爸,我错了,你别不理我嘛……”
说到最后她竟然有一点哽咽。她确实好久都没见他了,她都想他了。
江梓墨掩饰般摁了几下手机,依旧没有回应。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会说那样的话了…你……管管我好不好?”苏槿依比他矮一个头,要仰头才能看清他的脸,可就这仰头的功夫,有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苏槿依连忙低头,慌乱去擦。她想,她大概早就动了情,只是一直不知情。
见他还是没反应,她苦涩地笑了下:“很抱歉,打扰到你了。”
说完,她转身要走,可是她的步伐像放慢了两倍一般,慢吞吞的。
她想,苏槿依你怎么还是那么贱啊,等到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后悔吗?
有用吗?
后悔…
但,也没用。
苏槿依想,“永远”到底是怎样的概念?到底什么是永远?有些人错过了就是一辈子,没有人会一直在原地等你。
没有人……
就像曾经说要永远在一起的母亲书伊,就像曾说要做一辈子好闺蜜的邹诗涵,就像曾说会一直爱护她的继母陈玉……
她们都说过永远,都说过一辈子要怎样怎样。
就连江梓墨也说过。
那天,他说:“你要是不做我女朋友,那我就一直给你道三安。”
苏槿依看着他,问:“那我要是永远不答应呢?”
他说:“只要你未嫁,我便做你永远的问好机器。”
现在想来,原来,一辈子也不过如此,所谓永远……
是真的短。
苏槿依把帽檐往下拉了拉,遮住通红的双眼。
她发现自己喜欢上他了,可他好像不喜欢自己了,她该怎么办?
放弃吗?
可是,放弃,比坚持难。
她陷进去了。她想,他就像是长在她心尖的一根刺,任凭她怎么拔也拔不出,最后鲜血淋漓,很疼,会有印,还忘不掉。
其实她自己都说不清是什么时候动的情,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把他烙在了自己的脑海里。
或许是他每天道三安的时候,或许是他表白的时候,或许是他给自己过生日说要实现自己愿望的那刻,或许是所有人都在宽慰自己让自己节哀,只有他说“你很累吧”的那刻,或许更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