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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南星单手撑着下巴靠在桌子上,任由桃子在她头上动作,她在神识里和裴潜交流着。
阮南星“所以你觉得我刚才分析的有没有道理?”
裴潜点头表示赞同:
裴潜“你说的很有道理,只是我觉得这种私生饭行为不是一般只有女生会做吗?”
裴潜“原来也会有男人做这种事啊。”
阮南星嗤笑一声,对这种行为她倒不是很惊讶。
毕竟变态嘛,不能以常人的思维去想象他们做出某件事的目的,要想真正了解他们,还是应该站在变态的角度上来思考。
阮南星“不知道那个面具男接下来还会不会有别的动作。”
阮南星“等找个正当的、能说出口的理由来好好的教训他一下。”
阮南星在心里想着惩罚变态的一百种方法,直到桃子惊呼一声,她才回过神。
桃子指着阮南星白嫩耳垂上的一个牙印,惊恐出声:
任何配角“小姐!你的耳朵这是怎么了?”
任何配角“上面怎么有个牙印啊?这是被谁咬的?”
不提还好,一提起来阮南星就想到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好想直接yue出来啊。
阮南星没好气的开口:
阮南星“被狗咬了。”
阮南星
桃子愣愣的看着她。
阮南星才不管桃子是信过了没,她总不能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都告诉桃子吧。
在古代,女孩子家家的名节何其重要啊,昨晚的事情要是被传了出去,那她还活不活了?
原主上辈子就是因为不堪舆论压力跳湖自杀的,难不成同样的事情还要再上演第二遍吗?
梳洗打扮好后,阮南星就去茅房找淡青了。
没办法,她现在不相信任何人,而淡青又是她的重点监察对象,她只能自己偷偷跟着淡青调查了。
阮南星这几日不打算出府了,临近百花宴,她还是在家待着“备考”吧,万一在外面出了点意外怎么办啊。
……
丞相府的茅房很多,阮南星也不知道淡青在哪个里面,就挨个进去看了看。
阮南星突然觉得自己的这种行为很变态。
她一个正儿八经的相府嫡女,居然沦落到开始绕着茅房打转,这要是被人看到了,不会觉得她是个神经病吧?

阮南星叹了口气,前面这个茅房没看见淡青,继续去下一个茅房看看吧。
阮南星正准备往前走,突然听到一种很不寻常的声音,就像是……
阮南星皱了皱鼻子,闻到一股味,啊,是瓜的味道。
阮南星寻着声音走去,躲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偷偷看着那边的动静。
任何配角“嗯……啊……慢点啊”
一阵销魂的声音传来,阮南星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谁啊这是?大白天的在搞什么哦?
白日宣淫?还是在茅房?口味还可以更重点吗?
阮南星撇撇嘴,虽然很想直接走人,但奈何想要吃瓜的心情太过强烈,阮南星强忍不适,捏着鼻子竖起耳朵听着那边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