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副宗主,传言说您会在大礼这天赠符篆给有缘人,不知传言可否属实啊?”
“传言而已,魏某本没有这个打算。”看着许多家主愣住的样子,魏无羡笑了笑,“但是,大家如此诚心来贺,几张符篆而已,我江氏还是送得起的。”

底下的人听到魏无羡的话都喜笑颜开,不仅如此,魏无羡这话说的也让江澄十分满意,符篆本与江氏无关,是魏无羡个人所创,但是魏无羡愿意以江氏名义送出,就说明他心里真的把自己重新当成了江氏的人,一切都没变,真好。
酒足饭饱以后,只见魏无羡抬手画了一张符篆推向了主座上的江澄,然后伸手一拽,就让江澄手里杯中的酒泼了出来。

“魏无羡,你干嘛?”江澄一看手腕上缠住的东西,他就知道是魏无羡搞的鬼,曾经在栎阳常氏府中魏无羡对薛洋那小流氓就用过这种符篆。
“诸位,这是魏某自制的的符篆,此符一旦打出,让人无法离你两丈之远,可以用来牵制敌人,亦可在混乱之中紧护重要之人。”魏无羡说完随意拉伸了一下胳膊,见江澄的胳膊似提线木偶一样随之晃动,众人才相信此符的作用。

“金凌,你上来,拿出岁华尝试斩断这跟丝线。”
金凌闻言拿出岁华用尽全力砍向两位舅舅之间的丝线,但是岁华却穿过了这根线,拿起岁华,这根线却依旧还在,这是在金凌意料之中的结果,毕竟这个符篆自己的大舅舅跟他讲过。

“好了,金凌,回去吧。”魏无羡温和地让金凌回到座位,“还有谁想来尝试砍断这跟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