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追!”一声热情地呼唤打破了这份尴尬,原来是金凌到了。
“金宗主。”蓝思追看见金凌也很是欢喜,但还是依照礼数行了一礼。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我们不就是丢了拜帖嘛,人都已经在这了,没有拜帖又有什么要紧,这个蓝思追居然一点都不懂变通,我阿姐都求他半天了,还不让我们进去。让我们站在这门口,平白让别人看笑话。”

金凌看着眼前这跋扈无礼的人,顿时记起来是那日大典比试上辱骂同门的男子。
“原来是你啊,平阳姚氏可真是好家教,自家弟子有错在先遗失拜帖,反倒怪起姑苏蓝氏的不是了。你可知你现在口口声声羞辱责怪的人是谁?”

“你说谁没有家教呢?我说错了吗,这个蓝思追本就是固执,不给我们平阳姚氏的面子。”
“你们平阳姚氏的面子都被你败光了,堂堂仙门嫡传公子,来姑苏求学竟侮辱仙督亲传弟子,你这是不把仙督和姑苏蓝氏放在眼里吗?”
“你别胡说,我没有。是你在挑拨。”

“你没有?你是没有目中无人还是没有嚣张跋扈?好,即使你没有不尊重姑苏蓝氏,没有不尊重仙督,那你可有尊重兰陵金氏一宗之主呢?”
“你,堂堂一宗之主竟以权势压人。”

“华贵,住嘴!金宗主恕罪,是平阳姚氏失礼了。”姚清灵忙施一大礼,“华贵,还不向金宗主告罪。”
“阿姐!”
“快点,你今日冒犯了姑苏蓝氏与兰陵金氏,再不赔礼致歉,就算父亲在也保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