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精英三人组,培养他们的老爷子给他们都起了个代号。
严浩翔一开始叫夜枭,擅长黑夜行动,意为黑夜中的孤影枭雄。后来林七栖的死让他脱离原有的组织,因为每次作案都会在一旁画上笑脸,就被世人称为Smile。他自己也挺喜欢的,就这么承认了下来。
刘耀文叫破晓,意为朝阳发出的光亮,天已破晓。另一个人只是单字一个安,对于这个名字的底层意思,除了老爷子无人知晓。
三人资质差不多,刘耀文并不是最优,老爷子却是最器重他,原因之前也单独和他说过:“夜枭沉稳,但过于孤僻,虽不害己,但也不可控。”
“安的资质是最高的,但他心性不平,只能培养利用办事,不可太过深入。”
严浩翔听到刘耀文这话像是被什么东西所噎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闭上眼睛,流下两行清泪。两年所压抑的情绪第一次通过这种方式发泄了出来。
在遇见林七栖之前,严浩翔的生命平静,轩昂阔步行走,动辄料事如神。她身死之后,表面冷漠无情,内心却惶恐躁动,像冬日里冰封的河流。
“我知道我的心理有问题。”他很冷静。
严浩翔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 “但是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严重。最多一年,一年之内处理完这所有的事情,我会回南城一趟。”
“回南城看完她一眼,我会散播消息,至于能不能抓住我,看他们本事就罢了。接下来你也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我不保证我会做什么事情。”
那次通话之后,刘耀文的确再也没找过严浩翔,除了那一次郑兴的死让他彻底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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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台分尸案,这件案子的死者是海上疑案的亲历者,因此死法相当残忍。”
严浩翔开始简单陈述着所有人以为是推测的案件全过程:“Smile算准了邢临破产醉酒时间,在楼台围墙动了手脚,当邢临醉酒靠在围墙便跌下楼,巨大的冲击力下落被楼底的挖掘机铲拦腰斩断。”
“但是他不会立马死,在酒精和疼痛的刺激下,他会保持着这种情况坚持十分钟左右,看着自己死去。”
严浩翔拿着笔指向贴在白板上的照片,正是断墙的照片:“这楼房是几十年的老居民房,风吹日晒,也不结实,但不至于一靠就倒。”
说到这里,底下的一个警员忽然开了口:“严医师的意思是,Smile对墙面懂了手脚过于松动,以至于邢临会落下楼台吗?”
“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样的方法?莫非是利器?”
严浩翔盯着那个警员看了许久,而后勾唇轻轻嘲笑。
“你想的太简单了。若是真这么容易,他早该落网了。”
姜杞岁看着满板的字迹,想起一个月前她在楼顶边看到的硫酸,思路顿时被打开了。
“这楼房曾经是工厂工人的居民房,附近机械厂,化学厂数不胜数。我当时在楼台边的门口看见了一堆化学废品,里面有硫酸。”
姜杞岁没有明确点出来,严浩翔听了之后又笑了,不是刚才的嘲讽,向她投去稍稍赞许的目光。而后,他敛起嘴角变得严肃,目视前方,把同法证部一起推理的案件结果说了出来。
“不错,楼房老旧,若是从这跌下大多数会认为是楼的问题。若是像刚才那位小兄弟说的用利器来做手脚,尽管是倒塌了,这砖头上也该会有划痕。”
“我们都知道Smile这个人心思十分缜密,不能就露出这么明显的破绽。楼台上废弃的化学品,硫酸经过雨水的稀释,但是作用还是有的。”
“酸硫的酸性可以与墙壁涂料中的熟石灰作用,连续几日将这稀硫酸滴入几滴,时间长了也就腐蚀了。”
严浩翔说着,又提出了一个想法:“而且我怀疑,这楼台的布置并不是从一个月前就开始的,时间应该还要再久一些。”
“这是蓄谋已久的。我的观点和丁sir的一样,Smile案件很有可能是一起报复性连环杀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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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怎么看过刑侦剧,也没看过刑侦小说。编的故事简单又破绽百出,要是引起您的不适,麻烦轻点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