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栏街刺杀过后的第三天早晨
【地点】:端王府
李承泽正在吃早餐,下人便匆匆来报李弘成到访。
“一大早的这是怎么了?”
“看来殿下还不知道,林珙昨晚在他的别院内被杀了。”
“你说什么?!”李承泽一脸的难以置信。
他想过陈蔓大概率会反杀林珙,但却没想到会这么快。
“不仅如此,司理理的花船,昨晚也被一把大火烧成了灰烬。”
“船被烧了,那人呢?”
“尸骨无存。”李弘成本就是惜花之人。美人香消玉殒,难免心痛。
话音刚落,便见李承泽丢下手里的包子,穿上鞋子就快步朝府外走去。
“殿下你要去哪儿?”
“别跟着我!”
……
————镜头转换————
【地点】:陈园
李承泽一句话也不说,进了大门就直奔陈蔓房间。
推开门,只见陈蔓正在吃早饭。
“你出去吧。”陈蔓对身旁伺候的婢女道。
“是。”
“看样子,殿下已经都知道了。”陈蔓说着,放下了手里的筷子,起身走到了李承泽面前。“是来找我兴师问罪的吗?怪我杀了……那个人。”陈蔓说着,伸出手指,在李承泽心口的位置画了个圈。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李承泽抓住陈蔓的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林珙身边的护卫最差七品,告诉我,可有伤着?”
“为了避免伤及无辜,我在动手之前就给他们都下了毒。虽然这毒不会伤人性命,但别说是七品,就是大宗师,只要中了也得睡上一天一夜。”陈蔓说着,一脸的小傲娇。
“我知道,你杀林珙,是为了报牛栏街刺杀之仇。那司理理呢?蔓儿,你心里应该很清楚,我与她之间清清白白。”李承泽的语气里透着满满的无奈。
虽然他相信陈蔓就算真的误会自己和司理理,也不会因为这个理由就杀人。
但对于陈蔓的吃醋,李承泽的内心还是颇为受用。
“你既知我并非滥杀无辜之人,那你可曾想过,为何那日刺杀会发生在牛栏街?那两个女剑客可以跟踪你,可程巨树却显然是提前被埋伏在那里的。”陈蔓收起玩笑的神情,语气认真道。
“你的意思是?”李承泽眉头微皱,欲言又止。
“自己看吧。”陈蔓说着,从袖子里取出一张纸递给李承泽。
“这些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看完后,李承泽问。
“出事那天晚上我让人去查的,昨天一早得的消息。之后因为担心他知道自己暴露会逃跑,我便命人盯着他找机会下手。原本我还在想,相府那么大、下人那么多,一个不小心容易被发现。但没想到天助我也。”陈蔓的语气波澜不惊,仿佛讲述的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勾结敌国,倒也是死不足惜。”就算林珙不是太子的人,李承泽作为庆国的皇子,自然也不会容忍一个出卖庆国的叛徒。
“小姐,老爷来信了。”这时,屋外传来了管家的声音。
“进来。”
得到允许后,管家推开房门走了进来,恭恭敬敬的递上了刚收到的飞鹰传书,随后便迅速退出了房间。
“怎么了?”见看着信笺的陈蔓撇嘴,轻笑了一声后问。
“老头子说,北齐的使团很快就会来京都就停战一事进行和谈。要我接下来无论还要做什么,都先等他一周后回来再说。”
“没想到陈院长人在千里之外,却还是如此的消息灵通。”李承泽赞叹道。
“他对我的一切了如指掌,靠的其实都是鉴察院内一个叫王启年的。此人表面只是院内的文书值守,但实际上却是与宗追实力不相上下的追踪高手。从我回到京都开始,我的一举一动都是由他传信给老头子的。”陈蔓一脸的不屑道。
她并不是全然没有办法逃脱追踪,她只是愿意用这种方式,让她的“老父亲”安心一些。
“那你呢?接下来可是还有什么打算?”李承泽问。
“目前暂时也没什么了。而且既然老头子都发话了,就当给他个面子咯。”陈蔓耸了耸肩道。
见状,李承泽笑着摇了摇头,看着陈蔓的眼神满是无可奈何却又心甘情愿的宠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