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是庆国新帝登基满月之日。
如今朝中各项事务都已理顺,李承泽处理政务时也从最开始的手忙脚乱,变得渐渐得心应手。
【地点】:御花园内,葡萄藤长廊下
陈蔓一身藕粉色长裙,整个人如猫咪一般乖顺的倚在李承泽怀里。
两个人拥着彼此,享受着夜晚的宁静。
“蔓儿~”李承泽轻唤一声。
“想问什么?”陈蔓轻笑一声后问道。
“你……”李承泽没想到,自己还什么都没说,却已被陈蔓猜到了心中所想。
“之前你初登帝位,我不说是不想你分心。如今一切基本都已步入正轨,你想问什么,我都会告诉你。”
“我说过我信你,其他的我自然不会问。我就是想知道,侯公公他……?”
“他是个聪明人。祈年殿三十年,他知道总要时刻给自己留条后路。”一句话,便解答了李承泽的疑惑。“除了这个呢?还想问什么?”
闻言,李承泽摇了摇头道:“其他的都不重要了。谢谢你蔓儿。如果没有你,也许根本就不会有今天的我。”
他的弟弟要杀他,他的父亲只把他当作工具。
对于李承泽来说,陈蔓不仅仅是救了他的性命,更是阻止他堕入黑暗的一道光。
虽然他们分开了十二年,可哪怕只是通过书信,陈蔓也给了他在十岁之前不曾拥有过的温暖。
是陈蔓的出现让李承泽第一次觉得,也许老天爷待他也是公平的。
它让李承泽没能得到父亲的疼爱和母亲的关心,却也给了他一个一心一意只为了他的女孩。
“傻瓜。若要说谢谢,那我也应该谢谢你。谢谢你这些年一直等着我。你说得对,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在一起,以后也依然会在一起。”陈蔓看着李承泽的眼睛,声音认真又动情。
“这段时间你白天忙着打理内库,晚上又陪我看奏章。辛苦你了。”李承泽说着,深情地在陈蔓的额头落下一吻。
“只要是为了你,我无论多辛苦都是值得的。等再过一段时间,等我把范思辙教导好了,就可以把内库交给他打理,然后安安心心的陪着你了。”陈蔓说着,又往李承泽的怀里挤了挤。
在陈蔓眼里,范思辙精通数算和商贾之道,又难得的天真单纯,正是一个优秀“守财奴”的不二人选。
“内库是你母亲留下来的,你决定就好。”李承泽说着,吻了吻陈蔓的发道:“今日钦天监和太常寺一起上奏,说九月二十是个好日子。你觉得如何?”
自古皇帝服丧以月代年,寻常人三年的孝期,李承泽只需要用三个月。
“既然钦天监和太常寺都说是好日子,那我自然也没意见。”陈蔓的语气大大方方,丝毫没有女儿家谈及终身大事时的娇羞。
“既如此,那我明日便吩咐礼部开始着手筹备。”
其实李承泽和陈蔓之间除了没行过周公之礼外,其他的都和夫妻关系没什么差别。
但自从认定了陈蔓开始,李承泽就一直在憧憬两人举行大婚仪式的那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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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的孝期转瞬即逝。
一眨眼,距离李承泽和陈蔓大婚的日子也只剩一个月的时间。
【地点】:陈园
因为今日是李承泽亲送聘书和礼书,以及补行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之礼的日子。
虽然陈萍萍早有吩咐人准备,但一大早,陈园还是上上下下忙活了起来。
因为顾及礼法,陈蔓昨日也回到了陈园居住。
“陛下驾到!”
随着传令太监的一声高呼,一箱箱挂着红绸的聘礼便也如流水般开始涌进陈园。
除了作为主礼的塞外大雁活禽一对,和例行的金银珠宝以及玉器外,还有各色各式的锦缎,珍贵的人参雪莲等。
当然,比起这些,陈萍萍最看重的,还是李承泽的态度。
该走的流程一一走完了,该说的场面话都由该说的人说尽了。
终于,李承泽从椅子上起身,来到陈萍萍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我李承泽愿指着天地日月起誓,此生只有陈蔓一个妻子,终此一生只爱她一人。今生今世,绝无异生之子。还请陈大人成全!”李承泽说着,再次行礼。
“若违此誓呢?”陈萍萍追问。
“若违此誓,便叫我堕入阿鼻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记住你说过的话。”
“谢岳父大人。”李承泽乖觉的立刻改口道。
目送陈萍萍进了内室后,李承泽刚转过身,便猝不及防的被飞扑而来的陈蔓撞了个满怀。
怀抱着这个自己等了十二年的女孩,此时的李承泽突然想起了一句曾经在一本话本上看过的话。
“总会有一个人的出现,让你忘了曾经的流浪,让你感激过往的一切,似乎历尽所有,只要能遇到她,都是值得的。”
毫无疑问,对于李承泽来说,陈蔓就是这样一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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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大婚的消息正式公之于众,整个庆国似乎都四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
很快,消息也传到了北齐。
【地点】:北齐皇宫,御书房
“好一个绝无异生之子。”看完消息的战豆豆不禁感叹道。
“陛下,您不会是打算亲自去参加婚礼吧?”海棠朵朵眉头微皱问。
“小师姑是担心他们会对朕不利?”战豆豆轻笑一声后问。
“当然!”海棠朵朵不假思索道。
“她不会的。”战豆豆摇了摇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