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为什么你也叫我绵绵?”绵绵皱眉看着眼前的这张俊脸。
“大家都叫你绵绵,我当然也这么叫你了~”
“不许你这么叫我!”
“那这样,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不叫你绵绵。”
“问别人的名字之前,为何不先报上你自己的名字?”
魏无羡嘿嘿一笑,没有像上一世那样玩弄字眼,抱拳道:“在下云梦江氏魏婴,字无羡。”
“你就是魏无羡?你要我的香囊做甚?”
“我呀……”魏无羡嬉皮道:“当然是哄我家的祖宗去。”
“哎~世家公子榜第四的魏无羡,是有心悦的姑娘了吗?”绵绵身边的女孩一脸八卦。
魏无羡笑意更甚,刚要开口,却听见了王灵娇那娇艳艳的声音。
“温公子~找到洞口了!”
“在哪?快带我去!”
“人家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找到的~”
“嗯,我的娇娇最厉害了。”
“都磨蹭什么呢?赶紧给我下洞!”
一段令人作呕的对话后,少年们像家禽一样被赶下洞去。
魏无羡香囊都没要到,吐了吐舌头,悻悻回到江澄身边。
“这洞里好黑啊……”
“还阴森森的……好冷。”
“别磨蹭!给我找妖兽!”
众少年手忙脚乱的走动着,已经到了黑潭边,愣是看不出那石岛就是妖兽。
“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妖兽啊……”
“啧……”温晁皱皱眉:“你们!给我找个人放点血,把那妖兽给我引出来!”
依偎在温晁怀中的王灵娇暗暗一笑,指着绵绵道:“就她吧。”
“她?”温晁明显有点为难:“要不……换一个?”
“为什么要换嘛~”王灵娇撒娇道:“莫非……你舍不得?”
她早就看出来了,温晁对这个绵绵有意思,好不容易混出了颖川王氏,她才不会放过一个和自己夺宠的女子!
“瞎说,我怎会舍不得?就听娇娇的。喂!把她给我绑了,放血!”
绵绵当时有些腿软,尖叫着求救,可哪里有人敢帮他?
绵绵看着魏无羡,江澄,蓝忘机,金子轩并排站着,顿时有种莫名的安全感,躲在了他们身后。
“你们四个要造反吗?”温晁仰着头:“我告诉你们,现在就自己动手把她给我绑了,不然你们三个家族的人都别想回去了!”
苏涉听了这话,偷偷潜到蓝忘机身后抓着绵绵就往外拽,被蓝忘机一掌震开。
“哦,是吗?”江澄嘴角弯出一个小小的弧度,向一边移了半步。
“阿澄?”魏无羡诧异的看向江澄。
蓝忘机微微偏了一下头,很快又转头直视温晁。
金子轩眉头微微一皱,也看着江澄。
“不能回去的人,是你们才对!邬月!”邬月闻着江澄的召唤,瞬间出现,直奔温逐流而去,扼住他的脖子。
温逐流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勒了脖子,双眼充血,额头青筋暴起,用尽全身气力集于双掌,一股灵气拍向江澄。
江澄闪身一躲,灵气顺着脸颊擦过,击在石壁上。
温逐流再无力挣扎,只听“喀啦”一声,被生生勒断了颈骨。
邬月见这人没了气息,又窜了出去,又勒住一个。
反反复复,不到三次呼吸的时间,已经有好几个温家修士倒下了。
江澄也动身了,掌中灵力聚集,掌掌拍在死穴,修为高的受这一掌,则动弹不得,修为低的,或许就当场闭气了。
众人都愣住了,有几个反应也很快,纷纷投入战斗。
温家修士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切打乱了阵脚,一顿胡乱的挥砍,见谁砍谁,漏洞百出。
温晁见温逐流都死了,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提剑便刺向混乱中移到自己身边的绵绵。
绵绵根本来不及躲,只能认命一般的闭眼。
“小心!”一道紫色身影出现,生生帮她扛了温晁的一剑。
江澄看着自己划开流血的手臂,自觉此事不妙,忙喊道:“快往洞口那边去!不要靠近黑潭!”
喊话间,屠戮玄武那硕大的脑袋已经露了出来。
江澄一咬牙,翻手夺了温晁的佩剑,把他整个人挑的飞起,还没等落地,便进了屠戮玄武的血盆大口,被嚼的稀烂。
趁着屠戮玄武咀嚼的时间,邬月勒死了最后一个温家修士,一头缠住江澄,一头缠了几个吓的动不了的少年,和江澄一起把他们全拖到了屠戮玄武咬不到的地方。
“都不要乱跑!往洞口那边去!”
六神无主的少年们听这一声喝令,身体不自觉的照做,没了命的往洞口跑去。
终于,大家跑到了洞口,最前面的江澄刹住了脚步。
原来的那个洞口塌掉了!
“洞口……被堵住了?”
江澄仔细回忆了刚才,温逐流的那一掌被自己躲过,但却震塌了洞口!
早知如此,受那一掌也无所谓了!
邬月终于不用拖着那么多人,乖乖缠回江澄身边,帮江澄擦拭着手臂上的血。
“……谢谢。”
邬月听得了这一声谢谢,反而有点生气,用稠身轻拍了两下江澄的脸。
“我当时也是没办法。”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绵绵绞着裙子,低声道着歉,脸上还忍不住的掉金豆豆。
绵绵的哭声实在是太有感染力了,一时间,好几个少年触景生情,开始哭爹喊娘的乱成一团。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没受伤,哭个什么劲啊?”
聂怀桑一边哭一边抽抽噎噎的说:“可,可是洞口塌了,我们都出不去了……”
“你怎知出不去?”
“啊?”江澄这一句话把哭的稀里哗啦的少年们搞得一愣。
“黑潭中有枫叶,而洞中无枫树。”蓝忘机冷冷的声音飘来:“山脚下,正是一片枫林。”
“也就是说,潭底很可能有洞,与外界水源相通。”江澄补充道。
“那……黑潭里那么大一只妖兽……谁能下水?”
“那屠戮玄武那么半天没动静,应该是睡着了,我与阿瑶下去便是。”
“你不能入水。”魏无羡微微皱眉:“你伤口没正经处理,现在下水会发炎的。”
“那我不下去,让邬月下便是。”江澄很快的把魏无羡想说的“我下去吧”噎了回去。
“走吧。”
到了黑潭边,屠戮玄武已然不动,发出微微的鼾声。
“你们不要过去,阿瑶,你探后面,邬月探前面,去吧,小心点。”
“嗯。”孟瑶点点头,闭气潜入水中。
邬月也立刻动身,灵巧的钻入水中。
“江兄,江兄。”聂怀桑扯了扯江澄的衣袖。
“怎么了?”
“我刚才听你说……那妖兽是……什么来着?”
“屠戮玄武,就是一只渡劫未成功的玄武龟。古籍有载,现在算起来应是四百多岁了吧。”
“四,四百多岁?!”
邬月钻出水面,绕在江澄身边。
“有?”邬月不动。
“没有?”邬月点点头。
“那就看阿瑶的了。”
“江兄,这是什么呀?”
“我的贴身灵器,当时伪装成了发带,没被温家人搜走,倒是派上了大用场。”
邬月美滋滋的扭着身体,蹭了蹭江澄的脸。
“别碰我,湿答答的。”江澄被蹭的一脸嫌弃。
老娘辛辛苦苦的去探路你还有说头了?
邬月发泄似的打了一下江澄,但果真不再碰他了。
“有自己灵识的灵器吗?”金子轩是众少年中少数懂得鉴宝的人,眸中满是惊讶。
“是。”
金子轩当时有点囧,他一个兰陵金氏的长公子尚还没有自己的灵器,心中莫名有点酸酸的。
突然,水中冒出几个气泡,孟瑶钻了出来。
同时,屠戮玄武猩红色的眼睛,缓缓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