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妍这樱桃煎甜而不腻,拿来就药是最解苦的了,方才一进来便闻见好大一股药味。
南风妍说来也是仙草灵物,怎么闻起来如此难闻。
南风妍行了,话也说完了,我便走了,你就不用送了。
说完,也不等纪星洛开口,便出了房门离开了。
纪星凡恭送南风姑娘。
南风妍我怎好当纪大将军的礼。
南风妍将军不必多礼。
纪星凡多谢南风姑娘不计前嫌,探望小妹。
南风妍无妨,令妹也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我呆在这天上也无事,来看看她也不妨什么事。
纪星凡还是要多谢南风姑娘,希望小妹能听得进去姑娘的话,不然也实在是一桩祸事。
南风妍纪大将军行事光明磊落,却不想也会听人墙角,如此可不是君子之风。
纪星凡姑娘恕罪,我实在是关心则乱,给姑娘赔罪。
南风妍说笑罢了,将军何罪之有呢,时候也不早了,我也要快快回去了。
南风妍将军留步。
纪星凡又向南风妍行礼,南风妍也没再理会径直离开了,纪星凡看着南风妍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原以为,南风妍今次是来落井下石的,他这才听了墙角,却不想南风妍所说句句深明大义,也不失气魄,如此看来当真是配得上尊后之位的。
纪星凡洛儿啊洛儿,你可万万要想的开啊,有一如此,神尊眼中,又如何能再放得下旁的女子,更遑论心中天地并不及她。
只是这话纪星凡并不会当着纪星洛的面讲出来,在他心中他的妹妹自然也是这天上地下顶好的女儿家,并不比南风妍差的了多少,只是一时糊涂罢了。
纪星凡走进屋中,看见纪星洛正在吃南风妍带来的樱桃煎。
纪星凡坐了许久,可要躺下歇一歇?
纪星洛摇了摇头。
纪星洛哥哥也尝尝,虽然是凡间之物,却也新奇好吃呢。
纪星凡我不爱吃这些甜物,你留着吃罢。
纪星凡我瞧你同南风姑娘说了这会子话,气色却有好转,我只盼着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纪星洛我原以为,我是不愿意与她讲话的,可是她说着说着,我倒想听她还要说些什么,说到最后,觉得心里一口气好像顺畅了,自然身上也要舒坦些。
纪星凡那便好,那便好,你这病最厉害,却不至于让你如枯木一般行将就木,只是你心中愁绪难以排解,心病还须心药医,我还在忧愁上哪里为你寻来这解心病的良药,却不曾想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纪星洛是了,我自己也始料未及的。
纪星洛她还真是一位好医官呢。
纪星凡洛儿,你还是唤她一声南风姑娘罢。
纪星洛是了,该唤她南风姑娘的,其实早就该这样唤她了。
纪星洛当初苦苦痴缠那么久,到最后也比不上他与凡人女子相识几日的情分,我早该明白的,我早该明白的,是我太傻,太傻了。
纪星洛流下两行清泪,道理她是懂得的,南风妍说过的话就在她心里扎着,可是她的心还是好痛,好像被生生脘去一块肉那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