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嗣兴与吴应麒正在凉亭中看着李易安的那副画作,而李易安在房中刚刚醒来,便听萱儿说李嗣兴回来了,李易安一听大哥回来了要她去正厅,便准备洗漱去见大哥,萱儿本是沈雪亭的贴身侍女,沈雪亭见李易安怀有身孕,行动不便,便派萱儿到李易安身边伺候,萱儿心细,伺候的非常周到。
萱儿姑娘,奴婢来伺候您洗漱。
李易安.好,萱儿,大嫂说今日府上会来一位贵客,你可知是何人?
萱儿奴婢不清楚,只知道是位公子,仪表堂堂的,此刻正与将军在凉亭中呢。
李易安.哦!
李易安虽心生疑惑,但是却也猜不出来的到底是何人,也许是哥哥的同僚罢了,便也没有在意,任由萱儿替自己梳妆打扮。
梳妆完毕后,萱儿便准备带着李易安去正厅,但是李易安听说哥哥正在凉亭中看自己的画作,有些羞涩,便让萱儿带着自己去花园凉亭将自己的画作收起来,到了凉亭,远远的看见自家哥哥与一位公子正在对着自己的画作“品头论足”,李易安有些着急,抚着肚子小跑过去。
李易安.哥哥!
吴应麒远远的就听到熟悉之人的声音,回眸望去,就见自己心心念念着的所爱之人,正在朝着自己奔来,他这时才明白李嗣兴为何说要自己见见他家妹妹,还有自己为何对这幅画作很是熟悉的原因了。
李易安是跑到他们身前才认出来的吴应麒,二人彼此照了个面,此刻她就算是想逃也逃不了了,心中暗自骂着李嗣兴糊涂,怎么将吴应麒带来了,她好不容易逃离了吴应麒,他怎么又将他带回府上了。
吴应麒安儿!
李易安.哥哥!这是怎么一回事?
面对李易安的质问,李嗣兴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李嗣兴这些天我观察了一下应麒,发现他并不是你口中的那般无情,见他还念着你,想着你一人带着孩子多有不便,哥哥决定还是撮合你们和好吧,有些话,还是说清楚了的好。
李易安.哥哥,你什么都不懂,便自作主张,若是哥哥嫌弃我留在府上碍事,直说便好,不必假惺惺的。
李易安也是气急了,说话便有些口无遮拦了,说完了便有些后悔了,可是在李嗣兴眼中这些话,便是扎了他的心。
李嗣兴我假惺惺?我嫌弃你碍事?我若不是为了你好,我何必要做这些。
说完李嗣兴便拂袖离开了。
李易安.哥哥……
李易安想追上去,却被吴应麒拉住了手腕,李易安想到吴应麒,一把挣脱了他的束缚。
李易安.吴应麒,我同你说的还不够清楚吗?我们不可能了。
吴应麒为什么不可能?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给我一个机会呢?
李易安.我们之间开始便是个错误,就不要一错再错下去了。
吴应麒怎么就是个错误了?没错,我曾经是伤害过你,但是我如今也忏悔了,我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不要别的,我只求我们好好的在一起,让我照顾你和你腹中的便好。
李易安真是有苦难言,自己要怎么和他说啊,他父亲也是自己的仇人,吴应麒这个样子,真的是让她没有了办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