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一路向北,走了一段路,便在一家客栈落了脚,歇息一晚。
在往前继续的话,便是出了南庆边境了。
言冰云担忧陈落落,毕竟她的身份是什么至今未明朗。
言冰云“落落,一会儿出了边境,你和苏彧便回去吧。”
言冰云“你私自出城,我也不放心。”
陈落落听着言冰云说话就是极为认真的模样,一字一句,一举一动仿佛都想将此刻在心中。
言冰云“你这么看着我.....”
陈落落“我就是想多一些时间,就多看看你一会,把你记在我心里,这样的话,我想你的时候,就能看到你了。”
言冰云霎时耳尖红透,心中一阵意乱。
言冰云“都不是小孩子了,还这般行事。”
陈落落“我只对你一个人这样啊。”
言冰云想着从小便是如此不着调的模样,可如今说起话来,愈发招架不住了。
言冰云“落落,你下车吧,我想喝茶。”
陈落落顺手拿起言冰云的竹筒便转身下了车,便前往店家的柜台问小二要一些茶。
“对不住啊,客官我们这儿只有一些陈年老茶,还是苦的一些,新茶可真没有啊。”
陈落落想起了吊坠内那些奇珍异宝,第三层便是日常所居的各种各样的茶果点心,都带着天然的灵气,比这不知好上多少。
陈落落“谢谢了,我自已解决。”
陈落落去店外的后头一树林里的河边打水,殊不知暗中的杀手在附近既然锁定她的所在。
一箭呼啸而拂过树叶直击陈落落的后背。
苏彧一直暗中保护,第一时间出现将箭当即砍落。
苏彧“公子,快走,有埋伏。”
陈落落想不到,时隔多年,那些人还不放过自已。
虽然可以跟了这么久,自已落单才出手,够能忍的。
陈落落“苏彧,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陈落落“我不相信以我们二人如今的身手,还不能将他们如何。”
苏彧总是琢磨不清为什么这小公子和别人家的想法总是如此不同。
别的人看见这些不早跑了吗?
陈落落“苏彧,一起上。”
陈落落的轻功极好,一个瞬间,那七八个的现身的黑衣人便看不清她去向。
顿时一一被她的金针刺中要穴,昏迷不醒。
陈落落“苏彧,抓那个领头的。”
苏彧自然看到了那一抹青影。
于是脚步一点,便冲着对方就是一剑。
电光火石间,苏彧看清了那人的身影,心中的仇恨被瞬间点燃。
是他。
当年灭村的元凶之一。
苏彧“今天,你跑不了了。”
青衣人能感受到对方的愤怒,就好似想将这一切粉碎撕裂。
“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同样都是替人办事,看你身手不凡,怎么考虑一下来我青衣阁做事如何,绝对给你一个很满意的酬劳。”
苏彧眼神幽深,寒光冽冽。
手中利剑出鞘,必定见血封喉。
苏彧“以我如今的实力,杀你如同囊中取物。”
苏彧“求饶的话,就不必多言了,你背后的人是谁,说出来,兴许我让你死的痛快一些。”
青衣人觉得这年青人太过于狂妄了些,便不在拉拢,全身气势一变,俩人对峙而立。
高手过招,往往一瞬间便知高下。
青衣人不是苏彧的对手。
被打的连连后退,剑身尽断。
苏彧的气势和杀意极浓,这份冷血,也让青衣人为之一颤,仿佛交手的不是人而是一个魔鬼。
“你........你不是人。”
苏彧冷冷一笑。
苏彧“说错了,暗夜之名五夜,你该感到荣幸。”
青衣人瞳孔睁大,不可能的,这眼前的如此年纪轻轻的便是暗中传言的冷血杀手五夜。
“五夜大人,小的只是拿人钱财办事。”
苏彧“十几年前,有一个苏家村是你带头灭的。”
苏彧“你们还在打听一个人的下落。”
青衣人浑身发冷,这是他离死亡最近的时候。
“那是我哥哥......不是我。”
苏彧一剑了断对方咽喉,剑法极快,甚至血还未留出一丝一毫,人已断气。
苏彧“不是你,同你啰嗦这么久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