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怔住了许久,才缓慢的回过神消化这一下讯息。
范闲“五竹叔,你别和我开这样的玩笑啊,这有点儿让人上头。”
五竹神情淡然,却一字一句的吐声道。
五竹“我没有和你开玩笑,陈落落确实是小姐的孩子,当年那一场追杀我带着你们,她的情况特殊,我才将她托付给陈萍萍。”
范闲“明明一身男儿装扮,却说是.....等等!她女扮男装。”
五竹“这是陈萍萍的意思,应当是为了躲避幕后之人的黑手。”
五竹“我想她和小姐应当长的十分相像,当年认识小姐的不在少数,女扮男装是最好的选择。”
范闲感觉这一趟去的不值,回来的更加不值 ,自己的亲妹子中了毒还是奇毒之首,当哥哥救不了,反而还要托词一番,真是太挫了。
范闲“五竹叔 ,她的毒,我没有办法解,我和她说了,若是不动情,则可性命无忧,可回京路上,似乎她发作过一次,可那时,除了费老和言冰云........”
范闲“!”
言冰云!
范闲仿佛知晓了一个巨大的秘密,陈落落喜欢言冰云,所以下车后才会那副状态,怪不得,我扶她会如此生气,不是男儿身是个实在的女娇娥。
好像那时的自己举动确实欠妥帖,.........
范闲“我想我知道为什么她会毒发了。”
五竹出声道。
五竹“找到原因就可对症下药,我相信你。”
范闲感觉自己身上的担子沉了不少,这一次回京,除了要要出刺杀的幕后之人还得照顾自家小妹啊。
一抬头,五竹便不在了.....
难道是找陈落落去了?
五竹确实离开了范府去了陈府府邸。
夜晚零星微闪,陈落落正在庭园里赏星观月,石桌上摆着一系列的美味小点心,都是陈落落的得意之作。
陈落落“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陈落落“可惜了,独身一人。”
陈落落“缺个伴儿。”
苏彧在一侧面露惊色,这诗倒是好诗,可怎么没听过呢。
苏彧“公子,你这诗哪里来的?为何我从未听过。”
陈落落一时兴奋竟忘记了身在一个封建王朝,这些诗是未知的也是一种冒险吧。
陈落落“那个,谁还不会念几句诗了。”
苏彧“!”
苏彧认识陈落落这么久从未见过她读过诗集之类的书籍,接触最多的便是三处和四处这都和诗文无关。
苏彧“你认真的!”
苏彧“你莫说你要成为文人墨客那样的.....想想就觉得怎么这么违和。”
五竹在屋檐上听了许久,对陈落落所念的诗反复推敲,却不知其意。
五竹现身于人前也是悄无声息的。
着实下了苏彧一跳,当下没好气道。
苏彧“你来的时候就不能打声招呼,神出鬼没的,十分吓人的好不。”
陈落落与五竹第二次相见,陈落落的长的确实很像当年的叶轻眉,眉须间的突出的英姿飒爽,确实如出一辙。
五竹“孩子,你和小姐真的好像。”
五竹“可要藏好了,别被人发现了。”
五竹“你的毒,范闲会有法子的,而且我想他是可以让你相信的。”
陈落落看着五竹,缓缓上前,轻声道。
陈落落“伸出手来,五竹叔。”
五竹照做,却想不到陈落落会握紧他的手,那种炙热的温度好似以前也有过。
五竹一下子想缩回手却被陈落落握的紧紧的,陈落落想也不想便出口道。
陈落落“以前,我想她也常常握着你的手过,是不是。”
五竹的记忆断断续续,但印象中确实有过这样的时候。
五竹“是,曾经有过。”
陈落落“你放心,我会活着比任何人都长久都好,不必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再不济,我身边也有个九品高手在,出不了什么大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