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快斗眯着眼睛看着那边认真做饭的工藤新一,一时间居然还不太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是什么样的,只是无奈看着眼前这位先生,然后默默在心里画上一笔。
似乎是感受到了这炙热的目光,工藤新一回头看去,却见那一双眼睛微微有些暗淡了。
“在想什么?”
“想我们先生脑子里究竟装了些什么谋杀现场,以至于看到他家实验体都要怀疑对方是要杀了自己。”黑羽快斗在一边懒懒散散的拖着长音,又在一旁戏谑的回答道。
那边的工藤新一正要笑,却忽然收了声,他猛的睁大了眼睛。
随后,工藤新一微微愣了愣,忽然传来了“啪嗒”一声,手中的厨具掉落在地板上,溅起的油渍瞬间把工藤新一那洁白的手烫出一个泡来。
黑羽快斗听到动静动了动,看起来是还没明白声响从哪儿来,在确定就是工藤新一那边出了事后,他直接起身,就连衣角都来不及整理的就跑到了厨房。
工藤新一微微晃了神,看着眼前这个人一时间居然有些……看不清。
眼前出现了一个画面,不是很真切,只是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人出现在那个已经消失了的实验室,低声哭泣。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求求你回来好不好……六爻…我的六爻,我错了。”一个女人跪在地上,哭的脸上满是泪痕,她看起来似乎是害怕到了极点似的。
“我真的错了,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六爻,你别走好不好……你不是喜欢这个实验室吗?为什么现在还要跑?”那个诺贝依然在喃喃自语,说的话颠三倒四,工藤新一废了一番功夫才听懂。
随着工藤新一头疼的更加厉害,他又看见六爻那纤细的身影出现在诺贝身前,他的身后还跟着一个自己。只是那个自己没有眼镜,并且带着皮手套静静的跟着六爻而已。
“……我只是出去了一趟,为什么你要害怕成这样?”
“怕我逃走吗?”六爻静静的问道。
诺贝忽然起身,然后紧紧的拥抱住六爻,甚至完全不顾六爻身上那些出现的大大小小的刀伤。另一个自己只是垂着眸看着,随后后退一大步想着远方走去。
“怕,我好怕,六爻你折磨我六年,你收养我,在大学之中你给我一个安身之所,可是你也给我带来的无法磨灭的疼……”
六爻沉默了一会,然后苦笑着仰起了脸:
“你要知道,大白天我是很害怕的。”
“再说,我只是去见了一个小家伙。听说那家伙【不小心】毁掉了“潘多拉”,特意去看看那个小家伙有没有和自己一样而已。”
诺贝却是毫不在意的盯着眼前这个女人,然后才缓缓地注意到了她身上大大小小的刀伤。
“你在白天出去了?”
连诺贝自己也发现不了,原来她的声音居然带了紧张和害怕。
她在恐惧这个人受伤。
“你……是在关心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