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每个人都是命中注定的结局,那么就算提前窥视真相,最后也是一如既往的被送到了这里来。
这里是黑暗,这里看不见光,这里几乎没有任何可以疑惑的地方。因为这里是黑暗,也没有必要为了这里而感到任何的难过和悲伤。
这里是墓地,是你我最终的归途。
老鼠踩着尸体在这里拉尖声音开启了狂欢派对,它们把这里当成了自助餐的地方。你觉得它们阴暗你觉得它们可怜,但是它们却比你想象中的过的幸福。
因为它们衣食无忧。
工藤新一踩着散发着腥臭味的臭水,靴子踩在铁制的下水管道发出来哒哒的响声。他压低了帽檐,裹着厚厚一层大衣。手上那皮质的手套在老鼠们眼中映照。
老鼠们的窃窃私语在这里被无限放大。工藤新一拖着尸首一步一步走向深处。老鼠们知道这个人,因为他经常给它们赠送美味可口的食物。
这一次拖来的又是什么美味呢?
但是给它们送食物的人一言不发,而且也注定没有办法回答它们的问题了。
很久以前有人笑着称呼说工藤新一是一个很厉害很厉害的人,但是很遗憾,最后他却死在了大火之中。善良的他再也不会出现了,如果非要说这一切是什么造成了罪恶的话,那么可能只有他自己才会知道。
堕落是一件多么简单的事情。
只需要一个人的死亡便可以带走所有的善良。
只是偶尔间工藤新一会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一眼,他似乎完全不在意会被发现,因为就算被发现他也可以笑着和目击者说——
“我手里拿着的不是人类,是你们厌恶的异能者,是那个可以轻松杀死你们的怪物喔。”
在这个时代,所有人都厌恶异能者的存在,即使那个异能是一个鸡肋得不能再鸡肋的也会遭人厌恶和恐惧。
所以说恐惧才是真正将人磨练成怪物的最好良药。当恐惧达到巅峰时,所谓的人性也就变得可笑而又滑稽。
人们一边说着正义,一边又害怕的亲手撕开公平正义,说到底他们的正义只限于大部分的人的利益。当大部分的人利益受损的时候,那么正义也就变成了世界上最可笑的东西了。
在这个时代的工藤新一从来都不后悔自己所做的一切,因为他早已在各种磨难中变得疯狂。他是所有人眼中的怪胎,是厌恶恐惧的代名词。
可是当有一天工藤新一发现他在一片黑暗中看见了另一个自己的时候,又听到另一个自己口中那个人还存活的消息时,他又在想什么呢。
他什么也没有想。只是别样的情绪在心底积压,最后突然爆发。那被压抑的渴望与嫉妒一瞬间冲破了他层层防备。
他突然很想很想取代那个自己。
或者说他想再见一见那个消失很久的,几乎要让他崩溃的情人。
如果说痛苦是一个人铸就,那么现在这种痛苦也该分担了。如果我无法再见到我想要的那个人的话,那么就算是另一个自己也不可以拥有。
让他毁灭吧。
变得和我一样疯狂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