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花颜一惊,谁会给自己送花呢?自己养病的这个地方可是什么人都不知道。
严莯月想了想还是说了出来:“是一位黑高个先生。”
“黑高个?” 黑鸦?他怎么会知道?花颜想。
严莯月又解释了一下:“黑衣服大高个先生。”
“……”
“哦,对了,这里还有一张卡片。”严莯月从百合花束中拿出一张浅粉色的卡片递给了花颜。
“祝:早日康复。”漂亮的卡片上就这样写了一句简单的话语。
花颜认得这字迹,是父亲大人。
这么想来,那位黑高个先生便是父亲大人的手下路平了。
花颜反手把卡片扔了回去,不偏不倚,正好插在了花系的中心,和原本的位置一模一样。
花颜冷声道:“扔了。”旋即,她注意到面前这人一脸惋惜的表情,不知怎么的她又补充道:“我讨厌百合花。”
严莯月做出一脸痛惜的表情:“这真是太可惜了,娇花应该配美人的。”
花颜又强调了一遍:“扔了!”
“好好好,美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
花颜看着严莯月欲言又止的样子:“嗯?”
严莯月凑到花颜身旁,悄声道:“关于这花可有一个重大的事情!”
花颜对这个事情不感兴趣,但这并不妨碍她愿意配合一下这人的想法。
“什么事情?”
“花不能退,而且这花还没付钱。”
“……” 花颜配合不下去了。她刚想叫人把这个重大的事情给了结了,又听严莯月道:
“可美人不喜欢这花,这花也就没了价值,它现在是一文不值。”
花颜:“所以?”
“我就不收美人你钱了,不过我有一个请求…” 严莯月伸出她的左手道:“美丽的小姐您愿意告诉我您高贵的名字,结识我这个卑微的人吗?”
花颜:“不愿意。”
“……”严莯月掩饰性地推了一下自己鼻梁上的眼镜,道:“我是开玩笑的…”
花颜很配合的笑了一声,道:“如果你前面没有那么多恶心人的话,我会愿意的。”
严莯月从善如流:“那我收回刚刚说是开玩笑的话。”
花颜伸出手和严莯月的手握在一起,严莯月的手并不像她的外表那样温暖,是凉的。
她与她的手握在一起,是因为巧合的相遇,也是重逢,宛如隔了几个世纪,只是她们都不知而已。
花颜:“花颜,我的名字。还有我己经二十三岁了,不小。”
严莯月:“我是严莯月,月色花店的店主。我已经二十八了,在我面前您还是位小美人”
她又道:“花颜,真是一个好名字,小美人的名字人如其名,这简单的二字透露着…”
严莯月正赞美着花颜的名字就被名字的主人强硬的打断了:
“你再多说两句,就可以出去了。”
严莯月:“别啊,小美人。”
“严小姐您现在的行为言语严重打扰了我的休息,所以请您出去。”
“那好吧,美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然后严莯月就出去了,挥一挥衣袖带走了那百合花。
还留下了一张名片。
“她是故意的。”花颜心想。
裹着金边的名片如同严莯月张扬的金发一样耀眼,正面印着严莯月在花店门前站着的照片。
里面的严莯月看着是一个很温柔的人,跟刚刚满嘴甜言,花花肠子一肚的严莯月简直不是一个人。
花颜心想:要是她把嘴闭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