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无恙。
“好一句别来无恙,有恙!还大了去了!白鹰你知道那一次我被你坑的多惨吗?” 陆展呈站在白言面前,恨不得生吞了他。
想到上次陆展呈的样子白言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不过,过意不去归过意不去,他才不会给那个家伙道歉呢,陆展呈也是活该!
吃瓜的夏淮心道:哟,有猫腻啊!
多好,简直可以说是其乐融融了,严莯月心道,她趁花颜不注意将一点粉末撒在了藤椅上。听季非铭说这玩意是安神的。
其实严莯月是记得陆展呈的,她只是懒得和他打交道罢了。
正当严莯月盘算着怎么抱着花颜去店里找伤药时,没一点儿眼力见儿的陆展呈拉着白言走了过来。
陆展呈:“花豹,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严莯月心道:记得。怎么会不记得呢?你在我面前趾高气扬,然后被我打趴下的样子我怎么会忘呢?
但她继续装:“你…是谁啊?”
已经知道自己老大记忆恢复了七七八八的夏淮:“高,实在是高!”
陆展呈看着严莯月身后的花颜笑道:“不记得了,怪不得你会救她。”
花颜的神情冷了几分,她以前可不认识严莯月。陆展呈这话是什么意思?
严莯月瞟了一眼陆展道:“你认识我们?”
陆展呈:“认识。”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花颜道:“两个死对头竟然也有和平共处的一天。”
严莯月眉毛一扬:“怎么和我们以前关系不好吗?”
严莯月的这句话像是翘开了花颜的记忆。
“怎么我们关系不好吗?” 一个金发女子对她笑着说。
然后那人吻了下来。
是红酒的味道。
和严莯月信息素的味道一样。
那人的动作很轻柔,很小心。
然后她就被自己猛地推开了。
她也不恼,就这么看着自己笑。
花颜听见了自己冷冽的道:“严莯月,我可以喜欢女人,也可以喜欢男人,就是不喜欢你。”
也不能喜欢你……
花颜睁开了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显然是早上。
花颜才意识到自己那时是晕了过去。
她正纳闷着,有人敲了敲门。
花颜冷声道:“进。”
是严莯月,她温柔的笑着问花颜道:“醒了,感觉怎么样?”
花颜感觉这一觉睡得很好,而且自己身上的伤就已经被处理过了。
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花颜道:“感觉好多了,谢谢。”
严莯月的笑更深了。
看来季非铭的东西还是有一点儿用的。
严莯月道:“小美人,这是你第二次感谢我了。如果你真的想感谢我的话…不如就以身相许吧。”
花颜一愣,她心里竟然是愿意的。
还没等她回答,严莯月就道:“逗你呢,这么漂亮的小美人,我可无福消受。”
轻佻的语气就像是开玩笑一样。
严莯月转身背着花颜道:“你的小腿现在尽量别动,好好休息吧,我先出去了。”
“…好…”
严莯月走了出去。
因为是背对着,所以花颜没有看到严莯月那一瞬间,像是有些落寞的神情。
严莯月关上了门。
花颜就这样坐在床上。
正如她想的一样,她亲爱的父亲大人果然将她的记忆抹去了一些……
花颜现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严莯月。
自己以前应该是喜欢她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