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笑着看着气乎乎走在自己身前的小朋友,隔着厚重的手套感觉不到彼此的体温,但是心却是暖烘烘的。
王一博在初级道的最底端停下来,回头一看,那个小朋友还在雪道上看着他们,于是只能拉着他哥继续往前走,坐着传送带到了中级雪道上,才正经开始热身。
肖战有的时候挺佩服王一博的,明明全身心的细胞都在躁动着要去玩,却还能耐心地带着自己在这里横平竖直地做着热身运动,一点不耐烦都没有,搞得自己反而不好意思了。
“崽崽,你去玩吧,我在这里自己滑一会儿去找你。”肖战拍了拍王一博的肩膀说。
谁知道,王一博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说,“怎么?想去和小朋友一起练习呀?”
肖战顺着王一博的眼神方向看到之前的小朋友抱着滑板淡淡地从身边走过,然后刷地一下子滑了下去,最后在坡底挥了挥手抱着板子往高级道方向走去了。
“我们好像……被鄙视了。”肖战弱弱地说了一句。
王一博摇了摇头,无奈地说,“现在的小朋友真的是……很难搞。”
肖战认同地点了点头。
“我拉着你?”王一博做好了出发动作,把一只手伸到肖战的面前,肖战笑了笑说,“摔倒了不赖我。”
“摔倒了就当占你便宜了。”王一博的笑容在雪地的映照下更加地熠熠生辉,肖战笑了笑,直接伸出了手。
中级道还是太平缓了,再加上两个人离得很近基本上走不起来,来来回回三圈下来,王一博就已经发现人越来越少了,于是兴致勃勃地带着肖战坐上了前往高级道的缆车。
雪场的灯不仅很高还很亮,王一博和肖战坐在缆车上都离灯还有一段距离,整个雪场被照的通透亮堂,头上是灯光辉煌,脚下是欢声笑语,两个人在半空中缓缓地晃荡,耳边有风,透过头盔传来闷闷的声音,像是开了低音炮的民谣前奏,肖战转头看向一边的小朋友,却发现,那个人也在看着自己。
在四目相对的时候,两个人相视一笑。
“要到目的地了,一起滑下去哈,别摔倒了。”王一博笑着凑近肖战的耳边说,因为缆车不会停,所以基本上在缆车前进的时候,人就得滑下去,而且还要防止缆车撞到头,很多人会因为紧张在下缆车的时候直接摔倒爬在地上,就会被同行的人边笑边拉到边上,以防止阻碍到下一辆缆车的人。
当然围观的人不会只有同行的人,但是因为每个人都经历过,所以笑声不是嘲笑,反而带了很多善意。
你看哪个傻B,我以前也是这样。
肖战无奈地小声嘀咕了一句,“你不说啥没啥,你一说搞的别人就开始紧张了。”
王一博只知道肖战在嘀咕,并没有听见他在说啥,但是撑在缆车上已经用上了力气的双手让王一博知道,战哥已经开始准备了,早知道不说了,毕竟现在这个距离到山顶,起码还有两分钟,这么早就开始撑着,一会儿该腿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