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耀文到了北京,周围车水马龙,四周高楼耸立,刘耀文不知道这个城市容不容的下他这个北漂。
刘耀文找到一家中介,找来找去符合他这条件的也就一家破烂的老出租屋,还是合租。
不过合租的另一个人听说快要搬走了,刘耀文觉得还不错。
为了防止被骗,刘耀文先看房后交钱。
房间内的布局干净整洁,装扮得还有些新潮,完全没有外方的旧式老阁楼的破乱感。
趁着家中没人的大胆,刘耀文去看了另外租客的屋子,里面的格局挺大,但出乎意料的空旷,整面都被黑色壁纸包围着,与外厅完全不像同个风格。
诡异又畸形,致命吸引。
门堂外突然响起钥匙声,
刘耀文慌乱出门,临走时看到立在门背后的一把吉他。
“你…/你…”
两人同时出声。
随机伴随的惊呼声。
“你!是那个唱《斑马斑马》的…”
刘耀文叫不出他名字,有些羞愧的结巴。
眼前的男孩却突然惊慌一阵,往后退一步差点摔倒,刘耀文想去扶,那人尖叫着让他站住。
真是个怪人。
刘耀文不敢动了,匆忙说话
“你…你别往后退了,我不靠近,小心摔倒,我是新搬来的租客…”
后者惊恐的眸子才涌现点零碎的光亮。
“不好意思…我叫…”
他又迟疑了一下,才慢慢说着,自己叫宋亚轩。
两人聊了好几句,还隔着5米远,宋亚轩有些羞愧,慢慢的靠近着眼前的男孩。
天知道宋亚轩有多害怕。
刘耀文在了解中才发现《斑马斑马》是宋亚轩的自作曲,对于假唱的事刘耀文闭口不谈,他害怕再次让眼前的人儿害怕。
宋亚轩慢慢的放松下来,发现刘耀文也爱唱歌后,他们当即达成了一个共识,“他们共同语言很多”
宋亚轩刚过完19岁生日,在刘耀文眼里是黄金年龄,彼时的宋亚轩,既已成年,又已经过了18岁尴尬的位子。
是个可以恋爱自由,行为自由,不被约束诟病的好年纪。
两人心照不宣的一起动手准备晚餐,宋亚轩把冰箱塞得满满当当的,真有钱,也是,都上电视节目了,是个明星哩。
酒桌上有一瓶未拆封的红酒,刘耀文问宋亚轩,这是什么酒,宋亚轩笑而不语。
“我也想喝”刘耀文向往着。
家里的大人都不许自己喝,所以自己喝了,就能成大人了吧。
酒可不是个好东西,宋亚轩说着还是给刘耀文来了半杯,自己则倒了小半瓶。
“你怎么拿这么大的杯?”刘耀文气对方耍乱,又发觉自己和对方没那么熟,较真的语气也弱了下来。
宋亚轩只是笑,喝起了酒。
酒的味道没比烟好多少,辣嗓子,可气氛的怂恿让刘耀文硬着头皮一口接一口。
酒过三巡,两人都上了头,一会笑一会沉默的,吃着下酒小菜。
“这酒啊,可是我的通告费。”宋亚轩抱着酒瓶子不撒手,痴痴的笑。
“你怎么拿通告费买这玩意?”刘耀文气这人傻,买的肯定是洋玩意,不然什么酒能值他的通告费?
它不是我买的,刘耀文更不懂了,宋亚轩怎么说话转来转去,就不给说直话。
宋亚轩抱着酒瓶子心大的直接睡了,醉酒的红晕染上了他的脸庞,宋亚轩面容娇俏,在暖意的灯光渲染下,已模糊了性别的界限。
“草”刘耀文故作老陈的学着老汉,觉得自己醉的不比宋亚轩轻。
宋亚轩睡时还时不时的露出贝齿,展现出不同梦魇下的神情。
刘耀文觉得宋亚轩烦,又止不住的看的入迷。
矛盾,矛盾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