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魏无羡背着江澄与她告别之际,温情是这么说的:“无论这场战役结果如何,从此以后,你们跟我们都两不相欠了,两清。”神情高傲,历历在目。然而,昨夜她死死拽着魏无羡的手,就差跪在他面前了,哀求道:“魏无羡,魏无羡,魏公子,你帮帮我吧,我实在是找不到可以帮忙的人了,你一定要帮我救救阿宁!除了找你我实在是没办法了!”
温情她当初的骄傲荡然无存。】
"姐……姐姐,对,对不起,我让……让你担心了……"
"好好说话!"
"可,可我就,就是这样,的啊……"温宁委屈地说
众人心中想道:是啊,只有自己的至亲才会让那个高傲的人低声下气的哀求,明明温情他们什么也没有做错,却落得如此下场……
想到这众人忽然一惊,自己明明是想杀他们的、恨他们入骨的,可是此时竟然有了一些愧疚,看了这么久,众人明白了,他们,错了……
【二人到达穷奇道之时,已是夜间,深色天幕丝丝冷雨飘飞。温情深一脚浅一脚跟紧魏无羡,直打哆嗦,像是整个人由内而外的发冷,魏无羡时不时要搀她一把。
…………
魏无羡生得一张明俊容颜,眼神却颇为阴冷,盯得那个人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很快地,那个人发现这青年并不是在盯他,而是在盯他手中挥舞的那柄铁烙。这些督工手中的铁烙,和从前岐山温氏的家奴们惯用的一模一样,只不过是顶端烙片的形状从太阳纹改成了牡丹纹。魏无羡注意到这点,眼中寒光乍现。
…………
忽然,魏无羡道:“所有人都在这儿了?”他一说话,那几人的脸都僵了一僵。那名督工转向他,道:“是啊。”魏无羡道:“好吧,我姑且当活着的都在这儿了。那么,其他的呢?”温情的身体晃了晃。与“活”相对的“其他”,自然只有“死”。】
"这些人竟然是这样无理,温氏虽然是欺人太甚,但是也不代表他们全部的人都是这样啊!"
"这兰陵金氏不会想变成像岐山温氏一样吧……"
"那烙铁魏无羡已经被烫过一次了,再次看见类似的应该十分气愤吧"
"他们那么无辜,生死却不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真是……"
…………
"姐姐……"
"无事,阿宁,你要记住,胆子大一点,不要再被人欺负。"随后温情转过头,对魏无羡的方向小声说道,"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在唯一的弟弟僵硬的尸体前,她所坚持的高傲片甲不留。
温情收的刺激太大,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魏无羡站在她身后,一语不发地接住了她,让她靠在自己胸口。闭上眼,片刻之后才睁开,道:“这个人是谁杀的。”他语气不冷不热,似乎没有动怒,而是在思考什么。那名为首的督工心生侥幸,嘴硬道:“魏公子,这话您可别乱说,这儿可没人敢杀人,他是自己干活不小心,从山壁滚下来摔死的。魏无羡道:“没人敢乱杀人?真的?”数名督工一齐信誓旦旦道:“千真万确!”“绝无虚假!”魏无羡微微一笑,道:“哦。我明白。”旋即,他慢条斯理地接道:“因为他们是温狗,温狗不是人。所以说杀了他们也不算杀人,是这个意思,对吧?”那督头刚才心中,正好就在想这一句,猛地被他戳穿心思,脸色一白。魏无羡又道:“还是你们真觉得,我会不知道一个人是怎么死的?”】
"温情温宁本无错,错在生下性为温"梦惜幽幽道。
"情姑姑……"蓝思追经过梦惜两天的唤醒,终于想起了自己的亲人。
"阿姐……这,这是阿苑……"温宁道。
"阿苑啊,好久不见,长这么大了,过来我看看。"温情带着笑意,微笑中带着一丝苦涩。
"情姑姑,我是蓝愿,字思追,原名温苑。情姑姑,我好想你。"蓝思追笑着,眼里满满都是幸福,走到温情身前轻轻道。
原来姑苏蓝氏小双壁之一竟然是温氏之人!众人虽然有些不敢相信,但却不在反对,因为他们知道,温情一脉无错。
"原来思追是温氏的人啊,那我是不是也要叫她姑姑?"金凌有些纠结,小声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