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歇尔
米歇尔你别说,炸掉守望塔也是规避原结局的一种手段,守望星内的力量会不择手段地将事情推向已经注定的结局,不论过程。
格辰我还以为你会因为我知道了你创造出来的东西而感到生气。
米歇尔一件玩具而已,算不了什么。
格辰那你还真是大方。
格辰注意到此时格瑞细微的情感波动,转头看向他,脸上依然挂着标准而得体的笑。
格辰还想知道什么吗?我一定会毫无保留,全部和你说。
格瑞放下了烈斩,呼吸由剧烈变得平静,他其实有很多想问的,但有了提问的机会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良久的沉默让格辰很不习惯。
格辰是没有想问的吗?
格瑞……
格瑞只有一句……
格瑞你这几年过得还好吗?
格辰很惊讶,惊讶于格瑞在知晓真相之后的问题是这,他本以为他会问“为什么要换个名字”“为什么一开始时不向他坦诚。”
格辰说坏不坏,说好不好。
格辰不过,现在我觉得算不上好了。
格辰的悲伤溢于言表,他抬手捂住心口,眉眼低垂,仿佛压抑着无尽的痛楚。他的声音如同秋日的冷风,带着一丝颤抖与萧索,每一个字都透着深深的低落。
格辰你现在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哥哥”……
格辰格瑞,我的弟弟,我好难过啊,你知道吗?
不知道这样子是真的还是假的,也许真假参半,格辰的性格几乎没变,以前什么样现在什么样,格瑞总觉得恍惚,就像是回到了过去。
格瑞……
叫不出口,那句“哥哥”堵在喉咙,令他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米歇尔演的真好。
格辰我真心的。
也是在此时赛场已经不再太平,开始崩坏。
格辰敞开心胸之后就该离开了,对吧?
格辰我相信你的大部分疑问已经有了答案,如果还有问题……如果我们还有机会像现在这样单独聊天的话,都可以向我寻求答案。
他说的话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闻着香甜,尝着却苦,像是直接给人来了一巴掌。
格辰一步步走向悬崖,在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的时候,格瑞的话终于多了起来。
格瑞等等,你没必要以这种方式来结束这场比赛!
格辰谁说要结束比赛了?
格辰后仰主动“寻死”,但身后突然出现的铁链却将他接住,又缠绕着他的手腕把他拉上陆地。
格辰舍得出来了?
银爵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幼苗枯死。
他踏足的每一寸土地都像是被绝望浸染,虽然这个时候的守望星已经遍布绝望。
银爵毁灭的故乡,失踪的父母,对未来的无能为力……你们原来有这样的过去。
银爵任是让参赛者怎么猜,或许也猜不出你们的关系,就算怀疑过,也只会觉得是长相相似的陌生人。
银爵的话带着某种魔力,总是能够精准地勾出人的愤怒,愤怒是一个能够轻易被挑起的情绪,处于愤怒的人也是脆弱而失智的。
银爵接受那力量,不要抗拒它,只有这样,你们才有资格寻找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