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想你应该见过韩珑夜了吧?”封银沙觉得这个自八岁起就孤身一人生活的女孩很坚强,很勇敢。
在她十岁的时候,身为“七宗罪”特别行动小组中的“傲慢”——尤里,尤里与她在执行一次摧毁毒枭老巢的任务中,她为他挡下了那一刀,而她失血过多昏迷后,他早已消失不见。
等我!
那是他当年刻在她左锁骨上的两个字。
桑裴拉现在回想那段尘封已久的往事,内心尤若可笑,只有她傻傻的以为他会回来,离开时,她十岁,他十八岁,一眨眼,六年了,她在想,他的孩子是男的还是女的,她该准备怎样的礼物。
“你说的没错,韩珑夜简直跟尤里长得一模一样,但我没有勇气打扰他,更别说与他相认了。”桑裴拉的肩膀在颤抖,两行清泪滑落,但她拿起袖子瞬间擦开。
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你变得如此好强?
封银沙垂眸深思,他许久没有见过她了,唯一能知道的是,她过得并不开心。
“我又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孩子,相反,与我熟识的人觉得到像个村庄的野丫头。”尤里死了,桑裴拉热衷情谊的心也死了,所有情谊都是那么的不堪,那么的虚假。
“我有一瓶珍藏威士忌,要不要来一杯?”封银沙看了一眼楼上那个一直注视着桑裴拉的人,叹了口气,桑裴拉拿出手机,发了几条信息给阿曼达。
“阿曼达,今晚我不回去了。”
“应家那边,你自己想办法糊弄过去。”
“若这都糊弄不了,你也到了该退休的年纪了。”
“可不可以......再多一支?”桑裴拉心想,这酒的后作用应该应该没那么强吧?
然而,事实却是,入口那一刻,感觉身体都被灼烧过了一样,第二瓶还没喝完,她就倒下了,而封银沙的内心也是后怕的。桑裴拉什么时候这么能喝了?
“老大,我的任务算是完成了,人你自己领回去吧!”封银沙看了一眼趴在吧台上的那个瘦弱的女孩,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楼上。
“嗯。”电话那头只是淡淡的一句话。
(微夜山庄)
“艾薇,好久不见,那天在飞机上,我就想与你相认了,但我不能,我不能让别人觊觎我的爱人,我知道你对我六年前那次不告而别很介怀,我当时只是为了变得更强,为了强大到没有弱点,正是因为如此,我才后悔了,
我不后悔当初没有带你一起走,若我带你走了,你随时都会遇到危险,如今,我有能力保护你了,回来吧,我的小妻子。”韩珑夜把喝醉了的她放到了床上,替她拉起被子,他白暂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粉扑扑的脸蛋。
“尤里……你这个……大混蛋,老娘从八岁起……就已经……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你还……md……给老娘……偷偷带着别的女人远走高飞……你这辈子注定孤独……”桑裴拉喃喃自语,但眼泪却如同雨滴般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