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从今天开始,你不再叫修冥离,而是叫离·潼恩,在外面,别叫我妈咪。”桑裴拉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你要不要睡午觉?”
“我想学枪。”离的手不知道怎么摆放,桑裴拉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一会儿,三四个仆人上来把桑裴拉的房间的被褥以及桌椅都搬的搬,拿的拿。
“丽萨,拿套全新的上来,包括窗帘一类。”桑裴拉最讨厌别人进她的房间。
刚吩咐完女仆丽萨,桑裴拉就带着离去了一个房间。一进门,离却目瞪口呆了,别人的衣服是放在大柜子里的,而她桑裴拉的衣服是放在一排又一排的大柜子里。
桑裴拉示意离等她,她边走边数着,来到了一个柜子前,拿了一套几乎是新的运动服给他。
离接过了运动服,几乎和他的身形刚刚好。“妈咪,这是谁的衣服?”离拿着那套运动服,桑裴拉没说话,只是把他推进一个换衣服的房间,当她出来的时候,桑裴拉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件衣服是你子遇舅舅小时候的,他这人的衣服几乎都是穿一两次就厌烦了的,”而衣服最多的自然是桑裴拉,“你看到那边的空了的地方吗?那里是放你的衣服的。”
“那会有很多柜子吧…”离喃喃自语道,但桑裴拉还是听到了,她象征性的点点头,离都有点不敢相信。“离,如果我说,你的父亲,不是修冥墨,你会怎样?”
桑裴拉想起来了一切,她想起来了那个男人是谁。
“那最好!”离的回答令桑裴拉很满意。
与此同时。
(A国 玛利亚教堂)
“奈儿,你还好吗?”一个身穿铁灰色风衣的男人站在一个少女的墓前,他蹲下了身,指间滑过她的照片,少女明媚的笑容刺的他眼睛酸痛难耐,一滴清泪划过脸庞,那是跟韩珑夜比起来却毫不逊色的脸,“我知道你没死,我知道你只是躲着我而已…”
“少爷,走吧,奈儿小姐肯定不想见到您失望的样子,少爷,其实,”沐君撑着伞,看着伤心到几乎绝望的薄懿霆,“其实,当年那场车祸,是老夫人派人做的,目的是让奈儿小姐死。”
“为什么你当时不说,告诉我为什么?”薄懿霆站起来,抓着沐君的衣领,沐君咬着牙,坚持不说,“告诉我!为什么!你知道吗?若不是还没有替奈儿报仇,你以为我为什么要像一个行尸走肉活着,她死了,我的心也死了。”
“少爷,别激动!别激动!”沐君看着几乎疯了的薄懿霆,他也想说,但他的父母还在薄老夫人的手上。
“沐君,你跟了我那么多年,从我一无所有的时候到如今的风光,奈儿呢?她说过就算我一无所有,她也会陪我东山再起,但薄家却灭掉了我生的希望,”薄懿霆的低声抽噎,到如今。
他松开了沐君的衣领,倒了下去,双手掩面痛哭,哭的撕心裂肺,整个墓地都是他这个绝望之人的哀嚎,许久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