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压根不相信桑裴拉会死,她的体内隐藏了那么多的秘密,怎么可能真的死了呢。龙一低声回答道:“护士说,手术结束之后,桑裴拉小姐就被人带走了。”
“带走了?”韩珑夜周身布满戾气,眼神透着冰渣道,“那就掘地三尺给我找出来,我不相信谁有那个胆子敢把桑裴拉给我带走!”说完,他看向宗政璃月。
“宗政小姐,”韩珑夜眼神中的冰冷让宗政璃月的心有点颤抖,周围的人都很吃惊的看向她。“你是宗政璃月?A国最年轻的医学博士?”江潋悦拉着宗政璃月的手,“那你应该知道桑裴拉的情况是怎样的?”
“阿姨,大家,桑裴拉这场手术,我是主刀的人,我已经用尽所有的方法,韩先生没死,我的这场手术就成功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有一个人趁我在换掉手术服的功夫带走了桑裴拉,还留下了一张纸条。”宗政璃月拿出了事先准备好了的纸条交给了韩珑夜。
“宗政小姐,桑裴拉我就先带回去安葬了,有缘自会相见。”
(圣洛仑丝宗宫)
韩珑夜刚进门,就被蓝修一拳打到了脸,他用手背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溃,挣脱开龙一的搀扶,站直身体看着蓝修:“蓝修阁下,桑裴拉现在在哪,我要见她,哪怕她是一具尸体。”
“罢了,既然你执意要见,那就走吧。”亚斯看着男人眼眸中的执着,叹了口气道,“宙斯,备车!”随后一行人坐上了车子,车子一路行驶,最后驶入一处私人墓地。
里面郁郁葱葱,显然是有人经常在打理,可是看着一个个的墓碑,还是不免令人毛骨悚然,一行人下车后,在教皇亚斯的引领下,来到了一处墓碑前,墓碑前泣不成声的女人正是教母应绾澜。
“这是潼恩家族的私人墓地,我给琳音在这里做了一个衣冠冢,将桑裴拉葬在了她的旁边。
我想这样或许她们主仆应该还有个伴,而且,琳音是桑裴拉内心深处,最深的依赖,这样,也能让她安心。”当看到上面的照片时,韩珑夜脸色煞白,一旁的龙一也是一脸的惊恐,教皇亚斯声音低沉地说。
韩珑夜不敢置信道:“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您们是骗我的对不对?”宙斯声音平淡道:“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把墓挖开,去化验里面的骨灰是不是桑裴拉的,这都是实实在在的证据,如果你再不相信,我们也就没办法了。”
“骨灰!”韩珑夜厉声道,“为什么是骨灰,而不是尸首?”宙斯冷笑道:“你觉得,桑裴拉会愿意让自己一点点的腐烂吗?而且,这些都是桑裴拉的意思,她不愿意让你看到她难看的一面,只希望在你的记忆中,她永远都是那个最美的样子。”
亚斯拍了拍韩珑夜的肩膀,深深的吸了口气,声音哽咽道:“要想挖就挖吧,我们也不会阻拦,毕竟她那么爱你,或许也想留在你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