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张员外咳嗽了几声,然后说道:“在场的大夫,老夫知道你们都是华佗在世。不过,老夫现在要从你们当中,挑选两位医术更加精湛的大夫,来给老夫家女儿治病。”
成春堂伙计崔亮开口询问道:“不知道,张员外想怎么比拼呢?”
张员外大手一挥,不一会儿,正堂里便出现了十几位身穿布衣的男子。
“这十几位,是老夫让管家,在周围村庄找的患有痢疾症状的病人。你们哪两位能够以最快的速度,最巧妙的医术将他们治好的话,老夫就让他来给我女儿看病。”
在现代痢疾早已经成为了小病,但是在古代那可是一个大病。不知道有多少人,因为痢疾而去世的。
现在张员外已经将比赛的规则说明白了,在场的大夫们也不想耽搁时间,随便找了一位患者,便去张员外事先给找好的房间给看病去了。
我接诊的病患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这位男子将手递到了我的身边,示意给他把把脉。
我学的是西医,对于号脉这一种事情可是一窍不通的。虽然自己不懂号脉的事情,但是,装行家这一种事情沈风可是很擅长的呀。沈风瞎糊弄着了片刻,然后开始步入了正题:“叔,你最近是不是吃了一些变质的食品,从而引起的痢疾呀!”
这位男子摇了摇头道:“应该不是,我与家人吃着一样的饭菜,但是他们一个个都没有因此而痢疾呀。”
“那你再仔细的想一想,最近是否坐在了潮湿的地上?”
听到我这么一说,这位男子眼前一亮道:“最近天气实在是太热了,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便在地上铺了个凉席,睡着了。睡到大半夜的时候,忽然感觉到小腹不适,便急匆匆的跑到了茅厕。一晚上我跑了茅厕十多遍了。”
我听了这位男子的描诉,缓缓的点了点头。现在沈风渐渐的知道了,这位男子是因为大肠湿热引起的泻泄。
对于这一种症状,沈风知道复方白头翁胶囊,就是治疗这一种症状的良药。
正当我要找个脱身的理由,去药房里拿药的时候,忽然这位男子,使劲按着自己的肚子,艰难的说道:“大夫,不行了,我要去茅房。”
我摆了摆手道:“快去吧!”
从门窗里,我看着这位男子已经将渐渐的走远。然后,动作敏捷的走进了盒子当中,将复方白头翁胶囊这药拿了出来。
我心里面很清楚的知道,要是自己将这盒胶囊,递给这位男子的话,他一定会将自己当作怪物给抓起来的。我拿出了六粒药,把外面的胶囊去掉,将里面的细颗粒,全部都洒进碗里。随后往碗里倒了点热水,复方白头翁胶囊便融化在碗里了。
当我将这些事情,全部都办妥以后,这位男子才走了进来。
“叔,你快将这碗药给喝了吧!”
这位男子眼睛盯的大大的:“大夫,我出去也就半盏茶的功夫,你这么快就药汤给熬好了。”
我笑了笑道:“今日,我给你喝的不是中药汤,是我家祖上传下来的偏方,反正是很复杂的那种东西。就算和你详细的说了,你也不一定懂。现在偏方,我已经放在这碗水当中了,你只要将这碗水给喝了就行了。”
男子对于我说的那些话,并没有表现出一点的怀疑,端起了大碗,咕噜咕噜的一饮而尽。
我在一旁打趣的说道:“壮士真是好酒量!”
复方百头翁胶囊在后世当中,也属于是治疗痢疾的效果最快的那种药。
吃了沈风的药半柱香后,这位男子只感觉通体舒畅,腹部也不在疼痛了,痢疾也止住了,整个人顿时间也清爽了许多。
这位男子高兴的竖起大拇指道:“大夫,你的医术真高明呀!”
大叔,能够治好病人的疾病,是我们做大夫应尽的职责。”我笑了笑道:“既然,我现在已经将你的痢疾给治好了,是不是可以将这个消息告给张员外了。”
这位男子憨笑道:“好。”
当我与这位男子,走到正堂里与张员外禀告的时候,张员外的脸上全是惊讶的表情,因为此时,许神医还没有从房间里走出来。
“毛头小子你已经将患有痢疾的病人给治好了?”
我笑了笑道:“张伯伯实不相瞒,我祖上,曾经给我留下治疗痢疾的偏方,于是我便很顺利的将这位大叔给治好了。”
这位男子很识趣的插嘴道:“张员外这位小大夫,他的医术特别的精湛,给我吃的药特别有帮助,现在感觉我已经好多了。”
张员外指了指正堂里的座椅道:“毛头小子,既然你已经治好了病人,那就先在那里坐一坐,等一等其他大夫。”
“嗯。”我点了点头。
我在座位上做了片刻,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喜悦的声音:“张员外,我家师父已经将病人给治好了。”
成春堂的崔亮伙计,高兴的边跑边说道。
但是,当崔亮走进正堂里看到我,早已经坐在那里了,整个人脸上的喜色,瞬时间全部消失:“张员外莫非有人,比我家师父,救人的速度要快了许多。”
张员外微微颔首:“是呀,这位朱大夫可是第一个从房间里走出来。”
崔亮有点难以置信的说道:“我家师父,可是神医呀。怎么可能有人会比他的医术高明呢!”
我微微笑了笑道:“也许,我就是歪打正着了,我怎么敢于你家的许神医相比较呀!不要太放在心上的。”
就在这时,许明才走进了正堂,对于自己的医术,许明是很有把握的。但是,许明也没有想到,今日自己的红头竟然被一位十八岁的小子给抢了。颜面上多多少少的都有点过不去。
他一张老脸拉的老长老长,坐在了椅子上,一句话也没有多说。
张员外连忙说道:“许神医莫生气,在老夫的心中,你的医术在江宁县也是数一数二的。岂是这个毛头小子能够比了的。”
许明还是一句话也没有多说,坐在那里品着茶茗。
我此时真恨不得,走上前去狠狠得踹上许明一脚。
我是抢你家闺女,还是蹭你家wifi了,用的着摆一张臭臭的老脸给我看吗?
很快比赛的结果出来了,我与许明两人最终成为了替张员外家闺女看病的最佳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