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地主在前面走着,我在后面跟随着,行走了大概半盏茶的功夫,来到了胡地主家里。
就这样,我与胡地主一同来到了胡府。
胡地主指了指胡老太爷居住的房间道:“贤侄,家父就在这间房间里面居住着。”
“嗯。”我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胡地主,我在给别人看病的时候,最忌讳别人在我旁边看着。”
“贤侄,我知道你是怕别人将你高超的医术给偷偷学去。不过,你就放心好了,我对于医术这一方面的事情是一窍不通的,怎么会偷学你的呢!”胡地主嘿嘿说道。
我的脸上露出了不悦:“到底是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要是想让你爹好的话,就按照我和你说的来。”
“好,那我就按照你说的来做。”胡地主顿了顿说道:“贤侄你可一定要将家父给医治好,要不然的话,你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笑了笑道:“胡地主你尽管放心,我既然敢答应你,我就有把握将胡太爷的疾病给治好。”
我缓缓的走进了胡太爷的房间。推开房间的那一刹那,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中药汤味。
“你是?”躺在床上虚弱的一位老者问道。
我恭敬的弯腰的说道:“在下是天河医馆大夫朱一品,是胡地主找来给太爷看病的。”
“赶紧给老夫滚,老夫身体倍健,哪有什么病呢?。”
一般有病的人,都说自己没病。这个是我行医以来,积累的一条宝贵的经验。
“太爷,你说的很对。既然,你没病,那不如让我与你唠唠嗑,你看如何呀?”我心里面很清楚的知道,对于有些病人,一定要用特殊的方式来治疗。
胡太爷颤颤巍巍的从床上坐起来,一双浑浊的眼睛直盯着我:“刚刚,你进来的时候,老夫也没有注意看。没想到你这小子倒是年纪轻轻的呀!”
我笑了笑道:“所以说嘛,我哪会什么医术,就是胡地主找来陪太爷唠嗑的。现在太爷爷可以将你心中的事情,或者身体上的疼痛都告诉我。”
胡太爷嘿嘿笑了笑道:“不知怎么搞得,老夫自从见到你这孩子的那一刹,便觉得你这孩子特别的亲切。你快走到爷爷的身边。”
我没有想到这位胡太爷竟然这么的平易近人。与那位可恶的胡地主简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乖巧的走到了胡太爷的身边:“太爷,你都这么大的人了,可不可以不要这么的调皮。有病的时候,可是一定要好好的治疗的。”
胡太爷脸上的笑容,瞬时间消失。一张老脸拉的长长的:“你这孩子要是再说老夫有病的话,老夫可就不想理你了。”
“太爷,你没病。你一定会活长命百岁的。”
胡太爷长长的叹息了一口气道:“唉,老夫对于长命百岁是不奢求了。现在老夫只是希望,我那逆子不要在为非作歹了。”
“哦?”
莫非胡太爷的疾病与胡地主有关?
“太爷,胡地主可是你的亲生儿子。你称呼他为逆子,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呢?”
胡太爷大手一挥道:“老夫生他出来,称呼他为逆子,有何不可!记得,他小的时候,也是吃苦菜长大的,后来正好碰了个机会,赚大钱了。没想到就开始干些欺诈乡亲的事情了。前不久,老夫听说我那逆子将一位姓赵的人家给砸了,他这干的哪是一个正常人能够做出来的事情呀!”
听到胡太爷说了这么一长串的话,我算是明白了,胡太爷哪有什么病呀,更多的是心病。
“太爷,你说的很对,胡地主真特喵的不是人!”我一提到胡地主,心里面便全是怒火。
“哎,我们胡家的怎么就出了这么一号人物呀!真是家门不幸呀!”
我笑了笑道:“太爷,心里面有什么不愉快的事情,尽可能的骂出来,这样的话,心情就会好受许多的。对你的病也是很有帮助的。”
胡太爷的脸上顿时间有了一丝的不悦:“和你说了,多少遍了,老夫没病!”
“是,是。太爷你没病!”我摸了摸自己的头道:“和太爷聊了这么久的天了,我现在感觉到肚子特别的饿。不知道太爷能不能请我吃顿肉肥菜香的饭菜。”
“这有何难!”胡太爷大手一挥道:“来人呀!”
这句话刚说出,胡太爷房间的门“吱”的一声被推开了。一位梳着丫鬟鬓的侍女走了进来:“太爷召唤奴婢不知道所谓是何事?”
“现在老夫肚子饿了,你让厨房做点美味的饭菜。”
“是。”婢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全是笑容:“奴婢这就吩咐厨房去做,”
这几天胡太爷一粒米也没有进,胡地主将身上的火气全部都发到了他们这些下人的身上。
婢女并没有直接去厨房告诉厨子做饭,而是高兴的跑去找胡地主:“老爷,现在太爷已经开始答应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