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魏无羡已经从云深不知处回莲花坞九个月了,这九个月,他整日游手好闲,游山划水,时不时带上师弟师妹去打山鸡,今日,他又带着千落染上山了。
千落染自然很不愿意,她道:“师兄啊,你是不是故意的?今天我怕是要跟你罚跪了。”
魏无羡嘻嘻笑道:“我不是故意的,是有意的。再说了,你受虞夫人器重,应该不会罚跪。”
千落染:“……”
俩人正要向前走,魏无羡似看见了什么,拦住了千落染,把右手食指抵在嘴边,作噤声状,千落染再不发声,顺着魏无羡的目光望去,凝在一处不动了。
那里有一只山鸡!
千落染心道:“师兄就是师兄!大佬啊,眼睛真好!”
魏无羡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弹弓,从地上拾起一块石子,拿在手中抛了抛,选定后,放在扎弹弓的橡皮筋上,一只眼睛眯起,瞄准那只山鸡,手一松,石子就飞了出去,正中山鸡头部!
千落染侧过头,见魏无羡一脸轻松,暗自摇了摇头,心道:“现在的师兄还是年少轻狂,不久……就该心性大变了。可惜,我并不能挽回什么。”
魏无羡趁千落染想事的时候,已经捡了一根木棍将山鸡吊在上面,准备回莲花坞了。
回去路上,魏无羡问道:“落染师妹,你年芳几何?”
千落染看了看魏无羡,道:“我正值及笄之龄。”
魏无羡惊道:“你可能没告诉我你十五岁了?目测你身高有一米七啊!”
千落染扯了扯嘴角,道:“基因太好。我母亲一米七四,父亲一米八八。”
魏无羡不由感叹道:“基因真好。”
千落染无语一阵,道:“师兄,哥快回莲花坞了。”
魏无羡微微皱眉,道:“你哥又谁啊?还回莲花坞?”
千落染搔了搔头,道:“师兄有所不知,我还有江家的血脉……”
魏无羡“哦”了一声,道:“那你哥不就是江澄那小子?”
千落染略微点头,道:“那现在,接哥去?”
魏无羡看着千落染,道:“走着?”
千落染道:“当然。”
莲花坞码头。
魏无羡道:“师妹,你看,江澄在那边!”
千落染望了望,道:“嗯,是的。”
魏无羡思忖片刻,跃进了莲花湖,千落染都没来得及阻止。
魏无羡游了一阵,将千落染远远地抛在脑后,最后停在了一片荷叶边,面朝下,佯作溺水,但事实他在湖里潜水,不过浮在水面罢了。
江澄乘坐的船愈行愈近,此刻,江澄立于船头,伸了个懒腰,在看见魏无羡后,先是一愣,片刻之后,示意让船夫停船。
在船停稳后,江澄弯腰查看魏无羡是死是活,魏无羡忽地抬头,着实把江澄吓了一跳,还没缓过神来,魏无羡就扒上了船舷,江澄重心不稳,直接坐在了船板上,魏无羡笑着向江澄伸出手,道:“起来吧。”
江澄也微微一笑,拉住魏无羡的手,随即露出一副“都怨你”的模样,道:“你怎么在这儿?我都给你吓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