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轻轻蹭着你的脖颈,笑看着你,手指把你低丸子头每盘上去的那一撮头发缠绕在手指上,他看你很久没说话,有些耐不住性子
边伯贤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是喜欢,不是信仰
你们出了教堂,你拉着他到一处堆满沙子的地方,从旁边捞了只树枝,画着
阮矜十年前,我才十五岁
她在地上画了一个太阳,紧接着画了一个穿裙子的小女孩
阮矜我听到周边的邻居都在议论一个叫光神的
她又在地上画了一群人,很抽象,但能看出来是一群人
阮矜我凑近了些,她们说,这个男人是个神仙,是掌管光的
她没有画,而是继续说
阮矜她们说他很坏,喜欢杀人,更喜欢利用人类的善良,作为他实现利益的资本
她在地上画了一个男人,不同于前面草草的画几笔,而是细致的画着,仿佛很是珍惜
画完时她看向他,仅仅一眼,就让他慌了神,他怕她讨厌自己
边伯贤我...
可他不知道,所有爱的源头都是无辜的喜欢,既然喜欢,既然爱,何必去恨,为何去恨
她继续说
阮矜可我不相信,每个人出生的那一刻,都是同样善良的,只是后期外界对他的善良进行了加工而已...
她放下树枝,直勾勾看着边伯贤
阮矜我那时甚至现在,不知你的善良是因何被加工
她笑的很明媚
手轻轻划过他的眉眼,鼻子,唇瓣
阮矜我只知道,他会是无辜的,在哪一刻也好,现在也好
轻轻点了下他的眉心
阮矜我那时觉得他好可怜,没人信仰,我从偷偷祭拜,拜着拜着,就变成了明目张胆的爱,可能被他看见了,所以他才来找我吧
他捧起他的脸
阮矜你经历了不好的事,变得不好起来,但你在有些人那里是最好的
他靠在你的肩膀上,你感觉肩膀的布料湿了起来,你没有拽他起来,而是让他哭,有些事啊,哭出来就好了。他哭累了,头倚在你肩上,那双好看的眼睛染上一圈红,像桃花红,你打趣道
阮矜伯贤是桃花吗?眼睛映着桃花红
他笑了笑,很明媚
边伯贤我认定你了,别跑了,就在我身边吧,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好不好?
你应了他的话,惹得她笑意连连
阮矜好
他指了指地上你画的,依旧是笑着问你
边伯贤那这个小太阳代表什么啊?
你蹲下去,他也蹲下去,眼神就没离开过你,满满的温柔,衬得一切都美好了起来

阮矜太阳吗?代表光啊,有太阳就有光,有光就有边伯贤
边伯贤那么早就惦记上我了?
你打了他一下
阮矜这么晚才找上我啊?
他捏了捏你的脸,把你的那撮头发别到脑后,然后看向你
边伯贤我后悔没早点遇见你,后悔没早点爱上你
你们相视笑了笑,真的很幸福,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