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吧!迈步吧!哪怕黎明不会立刻到来!……”激扬的乐曲是文明对于灾祸进行曲的对抗。
哪怕住所由宽敞变为簇拥,哪怕吃食由米面肉蔬变为稀粥,哪怕有朋友欢聚到孤身一人,文明的成员依旧在努力地活下去,无论是人类还是宝可梦。
并不是只有作为英雄的人类或者宝可梦才能创造奇迹,而是一些创造了奇迹的家伙最终成为了英雄。
游戏中面临的绝境,我们还有放弃这一条路可以选,但在现实之中,面对灾难,唯有责任。
我们在生产,我们在制造,在保护,虽然这个速度远远比不上毁灭就是了。
我们的视线再一次回到了外层空间夹缝。
表面上看到的是驳杂的能量碰撞,可是最终支持这些能量的,才是维持与结束这场战争的关键。
巨大的震动伴随着空气介质喷涌而出,皑灵的巨剑直指悖种光辉大神。
场上濒临崩溃的大家虽然意外,但是并没有感到压迫感,反而感受到了亲切,这是他们所在的星球的能量,甚至他们的状态也在不断恢复。
奇怪的是,双方并没有立刻动手。
从悖种光辉大神的身体中浮出一位苍苍老者,身着白褂,面容慈祥。
“既然你来了,也就说明这场闹剧该结束了。作为表演素材,我被它们允许讲述我的故事。你应该明白你们的力量远远不足以打败这些。所以就请听吧,真相与结束。”
他缓缓抬头,头颈笨拙地望了望四周,随后继续说话,“如你们所见,我只是一个被模拟出来的存在,至于我的原身,已经死了。
曾经,我是一位生物科学家,我所在的文明也存在宝可梦,也遭遇了一场类似的史无前例的灾难。为了抵御灾难,我着手进行改造。
我们牺牲了很多,幸好有所成效。
可是最终…我们输了。
我们并不是输在正面的抗击上,而是输在了文明内部的自我崩溃。
你们做的很棒,我很欣慰,也很羡慕。
而悖论种宝可梦的原型一部分来自那个灾难,另一部分来自于我们的实验,不,是别有用心之人对我们成果的利用的产物。
最后的最后,模拟出现在的我的文明,采集了我们的余波。
而这场闹剧,则是他们的实验,又或者他们对你们的试炼。来检测你们这个文明是否可以继续生存下去。
而那所谓的奥特曼,包括这一切的灾祸,都是他们的模拟产物。
怀念啊,过去和你为了文明并肩作战的日子。”
他摸了摸身下的悖种光辉大神,后者却已无法响应,黑色的薄雾在缓缓消散。
许久,皑灵发声,“我理解,但,不接受。我无法为了牺牲的生命去接受你。”
巨剑高悬,下斩,分为虚无。
无数的攻击随之而去。我们不能因施暴者停下施暴而既往不咎。
这一秒,恍若隔世。
理论:数据以某种方式作用于现实,该种方式对于现实的影响又构成了现实的一部分。
结论:本次的模拟影响并不会像删除代码一样直接结束,而是在顶点之后渐渐退去,否则,现实将坍塌崩溃。
数据的躯体在中心缓缓浮现,红光在它的眼中规律闪亮,“各位,我将维持以及持续改写模拟数据,用以维持稳定,至于现实中的各种,就依靠你们了。替我照顾好它们。”
红芒归于沉寂,身躯沉入虚无。
迪迦奥特曼左看看,右看看,随后身体逸散成点点金光,温暖地覆盖了全场,将在场的各位送回了应在的地方。
好了,既然这场入侵是模拟的,那么,作为被入侵的一方,我们是否也是虚拟的?
与此同时,PP共和国最高行政厅。
Ipom与男人坐在的领导室内,主席的位置却是空荡荡的。
忽然,光粒子凝聚成兵守望一样的躯体。
“主人!”Ipom大喜过望,它已得知外层空间中发生的种种,以及父亲的离去。它迫切地需要一个主心骨。
“抱歉,小Ipom,”那道身影的口中带着不忍与无奈,“我并不是你原来的那位主人,我只是代表你们文明的坚定意志的模拟罢了。”
“但在最后,据我所知的,我想告诉你们,你的主人真的很爱你们,并且他终会回归。”
光粒子飘散,“PP共和国不再需要专断的主席了。孩子…好好…活…”
不大的领导室只有余音回荡,明亮亮的,只有沉默的二人知道,主席早已经离席了。
大局已定,有的人在奋斗,有的人在庆祝,有的人在反思。
我找到了在湖边坐着的基里曼,”老兄,谢谢你的帮助。”
“你还记得上次那款药剂吗?它已经成功了。”
基里曼的声音虽然冷淡但不再锐利,“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嗯…虽然复杂,不过时间还久,我便细细讲来吧。”
……
“所以,我是想问问你的选择。是随着模拟结束就此消失,还是继续存在?”
基里曼望向我,“神使,别人都是这么称呼你的。虽然我不太懂得这些原理。但是我知道,我已经存在了,就像其他被模拟出来的一样,我们已经和原身不一样了,已经是一个活着的个体了。”
祂看向了郁郁葱葱的竹林,“看啊,这个世界是多么的美丽,就像是记忆中的家乡一样。发自内心的,我想要保护它。我想如果恢复理智,依照我的记忆,那些家伙也会是这样的。就当是赎罪了。”
“我明白了。”
他们是加害者的工具,却同样也是受害者。
我从背包里拿出来一个金黄的小挂包,挂在了基里曼身上,十分合身,“里头是你的临时身份证件,以及一些必需品。跟我走吧,目前世界还无法完全接受你们,你们得去监管所避避风头。”
祂沉默着打开了包,取出了一张卡片,望着上面的照片,陷入了沉思。
紧急防卫队已经名存实亡了,不过我和部分人迎来了新的任务,化“敌”为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