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魏竹这么说,蓝思追不免脸色又红了些,急着解释道。
蓝思追“不是的。思婴很厉害,我已经不觉得难受了。”
魏竹“思追,你别骗我了。”
魏竹“本来就是我能力不行。”
谁知听了这话魏竹非但没有被安慰到,反而更是失落。
蓝思追“我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
魏竹“你脸色比之前还红了,还说呢。”
魏竹“思追,要不我去找我阿爹和爹爹吧,或许能有用。”
蓝思追“不用麻烦含光君和魏前辈了,我没事的。”
魏竹“我不放心,虽然没法医治你,但是让我看看也好。”
魏竹说着便凑近了蓝思追一些,仔细观察他的面色。
蓝思追一愣,不由得身子向后仰了仰,魏竹还是没有发觉蓝思追的窘迫,看他后退不由皱眉,又凑近一些。
蓝思追手不自觉的抓紧了坐着的矮凳。
蓝思追“思…思婴……”
魏竹“思追,让我好好看看,其实我还是有这方面的经验的。以前我阿爹受伤,也是我治愈的。”
蓝思追“可是……太…太近了……”
蓝思追红着脸说着,心跳的无比快,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
他已经认清了他的心,但是他却还不能说出来。
且不说眼下魏竹对于风花雪月之事懵懂无知,即便是现在,她眼下也无暇顾及吧。
毕竟他看得出来,也知道,在魏竹心里,最关心最在乎的是魏无羡。
即便蓝忘机也是她在乎的亲人,却不及魏无羡重要。
魏竹“太近?什么太近?”
魏竹此刻一颗心思都在认真的观察蓝思追的面色,担心他的情况,还没反应过来。
蓝思追轻咳一声,将魏竹推回到了之前的位置,自己端正坐好。
蓝思追“没什么,我现在好多了。真的。”
魏竹“那要是再难受,可一定要告诉我。”
蓝思追“一定。”
这会儿功夫,船已经靠岸了。
蓝景仪跑来叫人,蓝思追起身与魏竹一起出去。
蓝景仪“思追,你没事吧?你晕船,方才一定不好受。”
蓝思追“没事,现在上岸了,好很多。”
蓝景仪“没事就好。”
魏竹“放心吧。有我在呢,不会让思追难受的。”
蓝景仪“你?你还是先照看好自己吧,别到时候又晕倒了。”
魏竹“蓝景仪,我有那么弱吗?”
蓝景仪“我说的是事实。”
魏竹“你!我就算再弱,也比你只会动嘴皮子强!”
蓝景仪“什么叫只会动嘴皮子?是,我的确不像思追会说理,但是你呢?你还不是和我一样?”
蓝景仪“五十步笑百步!”
魏竹“我那叫和人家讲道理,和思追是一样的。”
蓝景仪“那我也是啊。”
看到两人又是一言不合就斗嘴,蓝思追依然是习惯了的,只是无奈的笑笑。
蓝思追“好了,不要吵了。”
魏竹“思追,我才没有吵,我再和他培养默契呢。”
蓝景仪“对,就是默契。没有吵。”
蓝景仪头一次这么配合魏竹,他看了看四周凑近小声道。
蓝景仪“思追,可千万别告诉含光君啊,不然我又要挨罚了。”
魏竹“虽然爹爹不会真的罚我,但是这回有阿爹在,估计我是一定要抄家规了。”
关于这一点认知,魏竹可是十分的清醒。
而一旁上来的温宁听到蓝思追的话,仿佛想起什么,忍不住上前问道。
温宁“蓝公子为何…会晕船?”
蓝景仪“你问这个做什么?”
魏竹“人家好奇不行啊。”
蓝思追倒是认真的回答。
蓝思追“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同我生活之地有关吧。”
蓝思追“我小时候曾经发了一次烧,已经不记得之前的事了。”
温宁“不记得……”
温宁自胸口拿出一支竹蜻蜓,期待的看着蓝思追。
温宁“你…可还记得这个?”
蓝思追微愣,倒是蓝景仪出声。
蓝景仪“这不是思追小时候最喜欢的玩具吗?”
蓝思追不发一言,只是自怀中拿出了一样的竹蜻蜓。
温宁见了神情更是激动。
温宁“你…你是阿……”
魏竹“温宁哥哥,我正好有个问题要问你呢。”
魏竹立即开口,将温宁拉到一边。
温宁“阿竹,他…他可是阿苑?”
魏竹“嗯。只不过他不记得了。”
温宁“原来阿苑还活着。太好了……”
魏竹“温宁哥哥,阿苑他什么都不记得,我们便不要告诉他了。等到机缘到了,或许他就想起来的。”
温宁“好,我不说。只要阿苑他没事,而且活的好好的,就够了。”
比起这些,温宁更在意蓝思追这些年过的好不好 ,看到他开心,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