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孤零零坐在餐桌前,用筷子轻轻夹起一小片胡萝卜,放入口中,细细咀嚼。
开门声打破寂静,丁程鑫手中拿着校服外套。因为是赶回来的,额头上布满密密麻麻的汗珠。
马嘉祺抬眸,对与丁程鑫回来好似并不意外,犹如看猎物一般眼睛直直盯着丁程鑫。但在与丁程鑫对视的前一秒收起了眼神。
马嘉祺怎么回来了?
马嘉祺是有东西忘拿了吗?打个电话让人给你送过去就好了,没必要自己回来。
嗯?怎么感觉醋醋的呢?
丁程鑫没有,贺峻霖有事。剩我自己了,我就回来了。
贺峻霖:???这话反了吧?
丁程鑫静静坐在餐桌前,修长的手指轻握住早已为他摆放好的筷子。他缓缓抬起筷子,将一箸菜肴送入口中,细致地品味着每一丝味道,仿佛要将这美味镌刻在记忆深处。
最近的矛盾太多,重重叠在一起。让两个人都不好受。
马嘉祺阿程,有问题我们就解决问题好吗?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躲着我了。
丁程鑫难道不应该是你的问题吗?马嘉祺。
丁程鑫是谁打算把我赶出家门的?
丁程鑫是谁把我吃摸干净又不管不顾的?
丁程鑫你根本不在乎我怎么想的!
丁程鑫每一句话都说得那么用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颗石子,投向马嘉祺内心那片平静的湖水。随着话语一句句落下,马嘉祺的心便不由自主地一次次揪紧,仿佛有无形的手,在他胸膛里狠狠拧着那团柔软的肉。
丁程鑫说的对,是他的问题,是他没有在乎他的感受。
马嘉祺对不起,阿程。是我没有和你说清楚。
马嘉祺我没有想把你赶出门,丁园已经修好了,我知道你用不惯那些新东西,想着你这两天住宿舍,就先把你的东西安顿好。
马嘉祺丁园才是你的家,我想在你考完试后,给你一个惊喜。
丁程鑫夹菜的手一顿,抬头静静的看着马嘉祺。
马嘉祺那天晚上……我知道我挺混蛋的。想给你时间静一静,没有对你不管不顾。
说完这些,马嘉祺瞬间觉得乌云密布变得晴空万里,那些心中挤压的情绪都烟消云散了。
抬头看,丁程鑫泪珠从眼角滴落,开始小声哭泣。马嘉祺走到丁程鑫对面,拉开他旁边的餐桌椅慢慢坐下。抽了两张纸递给丁程鑫,拍拍背安慰着他。
丁程鑫马嘉祺,这两天我真的好难受。
马嘉祺轻轻为他擦去眼角残留的泪珠,小心翼翼得如同在呵护一片易碎的晨露。随后,他温柔地捧起他的脸,将那张写满情绪的脸庞转向自己,仿佛这一瞬,整个世界的光影都聚焦于这深情对望之间。
对视是精神层面的接吻。
马嘉祺没事了没事了,哭一哭就好了。
丁程鑫不哭了,我要吃饭。
丁程鑫这些天本就鹦鹉情绪问题而没有好好吃饭,现在把话说开了,好似食欲也打开了。
马嘉祺好好好,想吃什么?我给你夹。
丁程鑫我要吃山药。
马嘉祺夹。
丁程鑫我要吃西兰花。
马嘉祺夹。
丁程鑫我还要喝水,你怎么没给我倒。
马嘉祺倒。
丁程鑫我要吃虾。
马嘉祺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