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闻言抬头看向说话的人,心道,这位应该就是子舒哥哥的知己了吧!果然清朗俊秀,仪表不凡,只是为何总感觉他看我的眼神里有一丝丝的敌意?
可我俩这是第一次见面,他为何会对我有意见?应该是错觉吧!
于是安若看着周子舒,笑着说道,“子舒哥哥,这位是?”
子舒哥哥?温客行听她这么称呼周子舒,心里就更酸了,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叫的这么亲热做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不知道你俩的关系吗?
怪不得说我们只是朋友,阿絮,你还真是个朝三暮四,风流成性,处处留情的负心汉!
想到这里,温客行给了周子舒一个怨念的小眼神,可是周子舒根本就没有看到,这回他是真的伤心了,“阿絮,”
周子舒回过神来,就看到了两双亮晶晶的眼睛正看着自己,一双眼里满是好奇,一双眼里满是幽怨,不由得身子一滞,这是怎么?
只这一眨眼的功夫,我错过了什么?算了,不重要了,他一手牵着安若,一手牵着温客行,为他们互相介绍,“安若,这位是老温,是我的,好朋友。老温,这位是安若,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
“哦,原来是妹妹啊,我就说嘛,这世间怎会有如此钟灵毓秀的姑娘家,原来是我们阿絮的妹妹,既然是阿絮的妹妹,那就是我温某人的妹妹了,”
他一边说,一边低下头在自己的袖口里翻找了一通,然后悻悻然的抬起头,对着安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妹妹,真是对不住了,愚兄近日刚遭了窃,身无长物,不过你放心,改日哥哥我一定把见面礼给你补上。”
安若见他如此热情,心道,刚才果然是我看错了,我就说嘛,子舒哥哥的朋友怎么会对我有意见了,我和他可是连面都没有见过。
“不用什么见面礼,您实在是太客气了。”
“妹妹,你不要再说了,这见面礼哥哥我是一定要送的,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走,哥带你看戏法去,听说前面锦筵坊来了一个西域戏班子,”
说着他抵了抵身边的周子舒,“哎,阿絮,你看过西域方术吗?听说还有什么刀锯美女,大变活人,只要一吊钱,我们一起去看吧!”
周子舒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身无长物吗?怎么看?”
温客行冲着他讨好的笑了一下,“可是阿絮你有啊,对了,阿絮,荷包拿来。”
看着他理直气壮伸过来的手,周子舒停顿了一下,不轻不重的在他的手心上拍了一下,“干什么?”
“请妹妹看戏法呀!”顺便讨好一下她。
周子舒轻笑了一声,“你倒是挺会慷他人之慨的。”
温客行笑着说道,“阿絮,你就让我花花你的钱呗,大不了我以后也供你驱策,可好啊。”说完还对他挑了下眉。
周子舒一下子被他给逗乐了,随后正了正脸色,“好啊!那现在就请你圆润的走远点。”说完就拉着安若往锦筵坊走。
“好啊,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看了一眼从后面追上的温客行,又看了看旁边嘴角带笑的周子舒,安若对天发誓,她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原来是这样,的吗?果然是至交好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