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老清楚苏流光的一切,包括修为上面也给予苏流光指导,但他把东西教给并不是让她传承,从始至终都没称他一句师父。
他如同看透生死的老人,用最和蔼亲切的教导让我明白人世间的道理,还有修仙界的相关事情。
苏流光觉得在梦里,又好像是在现实当中。
禾老却告诉她,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多知伤神。
经过他的点播,我的实力又上一层,即将临进金仙。
禾老说她慧极必伤,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境界,却在她的一念之间
“流光你是我见过的天才之中的资质最高的,无论如何你都要坚守你的道心。虽然那条路很艰难,艰难到你无法想象,不过却有一丝生机。”
他的眼神给她一种看透不说透的感觉,苏流光这才明白这不是梦。
禾老却笑道:“没想到我们再次见面,却在你的梦中,八荒境有我一缕残魂感应到你,才能让我们相见。”
苏流光:“禾老,所以这一切你早有预料,可我的路却不到尽头”
说完苏流光苦笑连连
禾老:“你已经做的很好了,最起码你无愧于心,其余皆是命数”
苏流光:“往事皆云烟,总有诸多事情缠身,也想平淡过此生,与心难安”
禾老:“我算你命中有一死劫,成功度过则揽星河一世孤独,失败却如死水中的清泉焕然新生,现在看你已度过死劫”
苏流光:“原来这便是置死地而后生”
禾老:“你命中劫数已过,往后平步青云,修为更是一日千里,金仙都不是你的顶峰,我也就放心,不过要珍惜眼前人,他可是等你许久!”
苏流光:“什么意思?”
禾老随手一点,苏流光来到新的地方。
. 这里倒是一片荒芜,地下的岩浆沸腾
这里是,她坠崖的地方?
她怎么会来到这里?
“不会的,他不会死的”
前方有个狼狈的人,已经看不清他衣服的底色,不停流血的伤口,头发散乱,他蹲在岩浆旁,用法术拨弄着沸腾的赤水。
河面还漂浮着尸骨,他一个个查看,用灵力去探测,不死不休。
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身体,苏流光心揪着疼。
等看清楚他的面孔,苏流光愣在原地
宫柏年使用平生法术,在这腐蚀的赤水里一遍又一遍的翻找那人的尸骨,身上的伤隐隐作痛,却抵不上心里的痛。
明明就差一步,就差一步,如果他能早来一点儿,是不是他就不会死。
最为克己复礼的他,现在却不成样子,什么雅正,什么典范,什么高傲,算什么?
苏流光想近距离的观察,发现宫柏年从水里打捞出一块玉佩。
这块玉佩是苏流光亲手雕刻的,本来是要送给宫柏年的生辰贺礼,没想到礼物没送出去,人先没。
宫柏年视如珍宝,并没有看到玉佩上苏流光刻的歪歪扭扭的年字。
苏流光刚要说话,似乎被禁声。
如墨般的发丝下,一滴清泪划过,一滴接着一滴,那玉佩似乎闪烁一下
恍然间苏流光又闻到那股很好闻的竹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