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离的身上越来越寒,甚至从肉眼就可以看到身体上有寒气往外涌,但是我的匕首的那只手从手肘往下却是通红的幽冥蓝炎,泛着火光的那种。
乐离承受的痛苦也在加剧,首先是膨胀的跳动,其次是灵魂的撕裂,而现在他已经感觉不到他握着匕首那只手的跳动了,他现在只能凭借着一股狠劲儿,死命的握着匕首不放。他曾经受过忍受疼痛的训练,可是现在的疼痛却让乐离都已经忍受不了了,月狸能忍受的疼痛极限是在他原本的世界死亡之前最疼痛的极限,他都能咬牙硬挺过来,可现在乐离是真的停不下来了。关键最可气的是他停不下来,却无法回到身体里,仿佛那幽冥的火焰一直在燃烧,燃烧着他的脑袋,他的灵魂,他的心脏。使他充满理智的忍受这种疼。乐离终于是忍不住了,他怕再忍下去咬破自己的舌头。那还没征服这把匕首,自己到把自己给咬死,那也太亏了吧。
乐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李元芳看不下去了,他可是维持正义的神探,帮助弱小的探长的助手,怎么能看到别人说这种痛苦,而自己却在旁边儿看着,无动于衷呢。
李元芳要着穿戴起鲁班大师发明的防火手套便想去掰开乐离的手,当然,这也是鲁班大师讲堂的手套找出来递给李元芳的。毕竟他也舍不得自己做出的匕首犯法,这么一个姑娘的命给害了,而且这个姑娘还是来自异世界,过去是那个预言所命定的人,又怎么可以因为他一把匕首而死呢?可谁想到乐离一直紧闭的眼睛。就在李元芳的手刚要碰到乐离手的时候,猛的睁开。眼睛已经不是刚才相师古人一样的黑色,而是泛着幽明的蓝光。看上去异常痛苦却又狠烈。
乐离我刚才有没有说过谁敢碰我,我就杀了他!李元芳,你要是敢碰我一下,除非我死在这把匕首上,要不然我绝对杀了你!
鲁班大师心疼的拽过李元芳,将他搂在怀里。他这个做主人的其实都控制不了这把匕首,不过。如果是为了这个女孩儿,但自己倒也可以试试。
鲁班大师乐离,我相信你能控制他,但是我也是这把匕首的主人。我和你一起先把他压制住,这样可以吗?
乐离转着别手的手微微发着抖,猛的一用力。竟然将匕首从放着他的台器上直接举了起来,指着鲁班大师。眼神中充满着嗤血的蓝光。
乐离我说了谁都别碰我! 你真以为我是怕我控制不住这把匕首丢人,或者是你们碰,然后伤到你们吗?我告诉你们,我曾经是杀手,我体内有着杀人的血腥,这把匕首竟然缴纳我努力压着的血性勾出来,所以你们不要再靠近我了!我不承认我没有控制住他,只是他想把我的血腥刚出来,让我杀了你们。我现在脑海的血液已经翻腾。识相的 ,你们赶紧离开这个屋子!否则,到时候死了我不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