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僧人的位置确是一名戴眼镜的黑发男子。
那面摊老板则...余楚鸽脸一黑。
把队友传了个遍,唯一的敌人却和他准备霸占的女人换了位置。
“这应该只是位置互换吧,那僧人的位置就能知道了!”
“只是不知那戴眼镜的男人是谁。”
“咦?我为什么头朝下鸭?哈哈,飞儿姐当时准备救我,她还是关......”话未说完便亲吻了大地,吻了足足数十米...
面摊中,那眼镜黑发男子手上缓缓出现一把镰刀,正准备向面瘫老板走去却被余飞儿拦住。
这镰刀发出阵阵凶气,让人不敢目视。
“干嘛?”眼镜男子面朝余飞儿淡然道。
“此人虽有罪,但罪不至死,按国法...”
“什么狗屁国法,我只知道他差点杀了我的恩人,我要除掉这个后患。”眼镜男子打断飞儿。
余飞儿冷笑一声“那你方才为何不帮忙而是在远处观察?真假!”
“我假?你似乎方才也是在袖手旁观吧,亏你还和冰凤城主是忘年之交。”眼镜男子淡然。
余楚鸽则一愣——他早已悄摸摸的回到面摊,他猜到自己是冰凤族一大家之子,可万万没想到自己是族长之子!
“穿越成为五圣冰凤族长之子,身内藏空间之道,经宇宙之道不死,每次突破混沌之气会助我成长,身旁有绝世美人,意外救援绝世大师,这nm妥妥爽文男猪脚啊!”余楚鸽心道。
此时,他看飞儿脸上有三分愕然,三分羞怒,四分后悔。
再看那眼镜男子一分得意,九分淡然。
余楚鸽连忙把这些奇怪的东西从脑子里抛出去。
“我...我是为了防住你,最后一刻我不是上了也去救他了啊!”飞儿辩解。
“你能救到他吗?”眼镜男子突然将脸贴近。
“好...油腻。”余楚鸽面色难看。“飞儿姐应该不会中这招吧...”
只见飞儿脸一红便愣在原地。
“......”
那男子突然大笑“你不能,但是我能!”说完他和面摊老板相续倒下。
面摊老板实力不弱,但比起这两位还是天差地别。老板看的出来,即使是同水平下他也绝不可能打的过他们,要知道面摊老板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灵源是及其强力的。
眼镜男子和飞儿互掐是面摊老板也是非常识趣的待在原地没发出任何声响,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的,可没想到还是被看上了。
飞儿从晃神中出来,突然大喊道“不可!他乃是当朝国相的亲侄子,杀了他我冰凤族当万劫不...”
飞儿还没说完,那眼镜男子已起身,而面摊老板则没了气息。
“复...”飞儿呆呆的望着面瘫老板的尸体。
“这人我听闻过,他乃国师的亲侄儿,仗着国师名号强抢民女恶意收税,且将国法机密拿出去卖钱。皇帝念及国相对国之恩判他二十年的牢狱之灾,国相当时便与他断绝关系。而他最近刚放出来便做了一个面摊生意,可惜本性难改。冰凤替天行道,诛杀判国贼,即使国相有有意见又如何,皇...”
“你错了,你完完全全错了,对付我们的,正是皇帝啊!”飞儿有些嘶声裂肺吼道。
“皇帝与我族速来不和,只是因怕天下人非议与士子的笔伐而不敢贸然出兵,他把国相侄子放我城并不准他出城是为何?我族军师们一眼便看出皇帝想借我们之手杀国相亲侄,而他则借国相亲侄杀我们!你以为他是一日为非作歹吗?他贸然死在冰凤城内皇帝便有理由出兵了攻打我冰凤城了!我们一直防着皇帝放人来杀他,还一直默默派人监视他!”她忘了一眼那女人,那女人一脸憔悴,看不出半点破绽。
“我方才不救他们防着你便是因为他们俩个可以死,但这国相亲侄万万不能死。”
“所以他们刚才是在演戏,还好,飞儿姐最后还是准备来救我!”余楚鸽心道
“而你呢?骗取我的信任,一刀斩了这面摊老板!”飞儿脸色通红。
眼镜男子依旧一脸淡然“你赶快让我的恩人提要求,我很不喜欢你们这些高等人士的套路,我还是继续回我的山上修行吧。”
“我要你!在最前方保护冰风城,不挡住朝廷大军不准回来!”飞儿咬牙切齿道。
“救我的人不是你。”眼镜男子道。
“余生青出来!别以为我没看见你!把我的话复述给他!”飞儿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
余楚鸽扭扭咧咧的出来。
“原来我叫余生青。”余楚鸽心想,随即苦笑道“飞儿姐,此事事关重大,我觉得这事还是见了族长...”
“我叫你复述给他!”话说完,一股强大的灵力随着风呼啸的声音袭过来,余楚鸽不受控制的撞在后面的墙上,她没有收力!这和那面摊老板的灵力外放竟如此相似...
“余飞儿!你该醒了!”
余楚鸽看见一位手提镰刀的男子挡在她面前,他此时居然留下几滴眼泪,他自己也不知道他是为了飞儿而留还是为这位镰刀男子而留。
他看见余飞儿手上出现两把剑,她手握双剑的样子原来是那么的美,好似天女下凡,可此时他的心中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
余楚鸽此时提着哭腔喊道“余飞儿,老子是冰凤族族长之子,你呢?你算什么东西啊,给我提鞋都不配,我就不该,不该...”他眼泪又有几滴流了下来,他连忙擦掉。
“这孩子...道心还是太脆弱了,不过我想他这么大道心也不怎么样吧。”那黑发男子心道看着这位十四五岁的少年道。
他是知道余飞儿的情况的,十几年前她与族长,族长之前的老婆还有九尾冰狐族长正试图硬闯一片名为寂静森林的地方时她为了保护族长与一妖怪战斗时中了妖术,她虽然勉强将那怪物斩杀,可她却化慢慢为个刚出生的婴儿,长大后除了修炼技巧其他的所有的事情全都记不起来。但她的实力却因为之前的经验突飞猛进,以至她也才十四岁便到达升华中阶。
而她却因为那妖术每次出现较大情绪便会疯癫,不过她在那群人之中算好的了。
冰凤族长妻子战死,九尾冰狐族长现在一天得用近十个时辰来压制伤口,否则将死无全尸,另外剩余的俩个时辰更是要处理政事,因此格外憔悴。而族长在外人看来灵力与魂魄都并无影响,但眼镜男子的灵源与魂魄有关,所以他一眼便看出族长灵魂与凡人并无区别,而灵力却浑厚的可怕,他笑提一句后,下次相见时族长魂魄却变得浑厚,他立刻猜出族长修为尽失,且不可恢复,他的魂魄他的灵力全是冰凤族军师布的封印,而当时的医师则与军师串通好不告诉他人,他也很识趣的没把这事说出去。
余飞儿此时看了看嘴角带血的余楚鸽,突然淹面痛哭。
“不用假惺惺哭了,令人恶心。”余楚鸽淡然道。
眼镜男子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把飞儿的事和余楚鸽说。
当时余楚鸽与僧人被面摊老板压制的时候余楚鸽他们俩的心中余飞儿便是救世主啊!可当时余飞儿没有阻止,拯救,甚至余楚鸽要是没有催动空间之道,他们两个都必死,眼镜男子本有十分把握救下两人杀掉面瘫老板,也并不是他一定要杀死老板,而是他使用的这个技能是引出俩人魂魄决斗,必出伤亡,视力所见皆可使用此技能进行强制决斗,要不是余飞儿在此他无法接近面摊老板他也不至于等机会用这招。可余飞儿却一直盯着他,他一直在等余飞儿不注意,所以一直忍着。
最后一刻他忍不住了不管余飞儿准备强行拉出面摊老板魂魄决斗,可此时余飞儿在他周围建起一堵风墙,让他无法看见老板,之后并飞速飞来。
是的,她最后一下并不是打算救余楚鸽。
“和他说了只会越描越黑,洗白的事还是交给聪明人做吧。”眼镜男子心道。
这一战如果眼镜男子和余飞儿中有一人不在场,如果两人不相互提防,老板与余楚鸽都能活下来,可惜这世界没有如果。
此时余楚鸽喊道“余飞儿,还不快速把我和...”
余楚鸽有些尴尬小声道“你叫什么来着?”
“汪长青。”眼镜男子小声说到。
“还不快把我和汪兄送去见父亲!”
“是。”余飞儿带哽咽道。
余楚鸽有些动摇,欲与余飞儿说话,随即便忍了下来。
余飞儿用灵力托起两位,准备出发。
余楚鸽感觉到这次余飞儿的灵力比之前舒服的多。想了一会,便摇了摇头。
“她从未把我当过朋友,弟弟...”